每次一聊,就会尬住。
纪凌尘也习惯了,他很自然的转移话题。
“下周不是宴氏的周年庆典吗?”
“你那位女伴,我觉得不太符合你的审美啊。”
虽然长得不错,但过于干练。
宴听南的品味,可不是那款的。
甚至可以说,南辕北辙。
虽然每次与宴听南聚的时候,及少吐露私人感情。
聊的多数有关基金或者风投。
但有一次在微醺时。
宴听南看到一穿着白裙未施粉黛的女孩。
他低声说了句,“这样的不错。”
当时纪凌尘还以为他看上那个女孩子了。
差点上去要人家微信好搭线。
宴听南却走了。
之后问他,他也不回答。
不过他很确定,宴听南喜欢洁白无瑕。
又张扬无度的女生。
“只是个舞伴而已。”
宴听南言简意核。
“也是。”
纪凌尘点点头。
“又不是选过一生的伴侣。”
“只是她身份倒是挺适合你的。”
“毕竟你需要一个能与你势均力敌并肩的对象。”
“对你这个银行董事的将来,会发展的更好。”
宴听南不置可否,但也没多说。
纪凌尘指尖敲了敲杯沿。
“明晚我家举办舞会。”
“宴董可否有时间赏脸出席?”
“明天打电话跟我特助约。”
“但我未必能抽出时间来。”
纪凌尘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又拿腔拿调。
不过他这个大忙人估计是空不出时间来。
得提前给他特助打电话,好调整行程。
偌大的宴氏他要管理。
他若不忙,都对不住那遍布全球的六万名员工。
第二天晚上七点的时候,司亦绵特意收拾了一番,准备去舞会现场。
刘妈忙喊住她。
“司小姐,方才夫人特意打电话过来。”
“说晚宴的主人是一个非常苛求完美的,让您准备得体一点。”
“最起码首饰是要戴的。”
司亦绵一袭简约鹅黄色礼服,即便没有其它修饰,也被她穿的张扬无度。
首饰她虽没有戴。
她房间珠宝首饰倒是有的。
“好,我知道了。”
她又折回房间,配戴了一条与身上礼服比较搭的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设计的大气又新颖,司亦绵很满意。
宴会是在一栋比较复古的英式洋房举行。
占地面积有五六百米,能买下这样的一栋洋房,身份自然是不低的。
她踩着小高跟鞋踏入会场。
看到阮秋棠,刚想开口喊人,就见阮秋棠望着她皱眉。
“刘妈没告诉你,晚宴的主人非常苛求完美?”
司亦绵点点头。
“有啊!”
“那你怎么戴了一条这样的项链?”
司亦绵下意识的低头。
她这项链是V型满钻锁骨款,设计新颖而华丽。
配上她身上的礼服,优雅又别致。
“棠姨,这条项链不好吗?”
“不太行。”
其实这条项链设计前卫时尚。
很适合年轻的女孩子。
但在阮秋棠眼里有些破格。
主人家是个传统老派的性子,喜欢端庄高雅。
“那我回去换一条?”
“不用来来回回,我让刘妈给你送一条过来。”
阮秋棠给刘妈打了个电话。
让刘妈在珠宝室找一条适合司亦绵的项链送来。
挂电话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棠姨,我今天的装扮是不是也不太行啊?”
她有些担心因为自己,而让阮秋棠失了面子。
阮秋棠看向她养了十年的养女,女孩儿身上的裙装还是不错的。
一头蓬松小卷发半挽,发簪斜簪着,天鹅颈又细又长。
配上她软萌的长相,俏皮又靓丽。
“你今天这一身都还不错。”
“只是第一次跟主人家见面,庄重点比较好。”
司亦绵闻言略微疑惑又好奇。
这个主人家是谁啊?
只是见面而已,棠姨竟然这么注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