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秋了,我给您准备了两盏河灯。”
“到时候夫人跟老爷一起给您父母点上。”
司亦绵一愣。
“这合适吗?”
“毕竟我不是宴家的孩子。”
每年放灯祈福,都是宴家一家人放的。
她这个外人没有参与过。
刘妈知道她的顾虑,轻笑着。
“您一直在晏家长大。”
“也算是晏家的一份子啊!”
“那谢谢刘妈了。”
宴家这次让她与他们一起放河灯。
估计是跟宴听南有关吧!
以后她嫁给宴听南,就是晏家的儿媳。
与宴家是一家人了。
刘妈再次开口。
“夫人明晚要参加一场宴会。”
“说是带您一起过去。”
“你喜欢什么款式的礼服。”
“夫人找人订制。”
昨天跟林思悦买了好几件礼服。
司亦绵便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谢谢刘妈。”
“不过不用了,礼服我有的。”
“好的。”
“那我将明晚宴会的电子请柬发给您。”
“好。”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的时候,体面的将珠宝盒合上,然后还给了刘妈。
嘴上不忘夸赞一句。
“宴哥哥的眼光真独特。”
“这项链的款式,我一个学艺术的,都看直了眼。”
“先生眼光向来很好的。”
刘妈心里感慨着。
司小姐这么喜欢。
宴先生果然是按着她的品味来挑的。
司亦绵回了房间。
林思悦给她打来视频电话,问她宴听南钓的怎么样了。
她趴在床上,手机立在跟前。
“勾错腿的事情,我怕再见到他有些尴尬。”
“早上特意等他上班后,再下楼的。”
“说真的,以前我一直躲着他。”
“现在陡然间钓他,我是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毕竟那男人心思难猜啊!
又喜怒不形于色的。
“也不用下手追。”
“反正他也喜欢你嘛。”
“不过我有些好奇,宴听南这种内敛的人,情书上写的是什么?”
“以至于让你看完就立即回国?”
林思悦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问。
下一秒司亦绵一句重磅炸弹的话,让她指甲油都涂歪了。
“其实那封情书我没看。”
“当时我那边佣人告诉我宴听南寄了情书过来。”
“我一激动,直接飞回来了。”
林思悦沉默了几秒,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绵绵宝贝,在你跟我说宴听南千里迢迢给你寄情书的时候。”
“我其实是……难以置信的。”
“这年头一个电话就能表白的事情。”
“寄情书实在是太老套了。”
“所以,有没有可能宴听南寄过来的压根就不是情书?!”
“只是一个信件?!”
司亦绵立刻反驳:“不可能!”
“我回来后有打电话给我国外的佣人。”
“虽然她不是国人,但她也认识中文。”
“那封情书她有看过,说就是情书。”
林思悦还是半信半疑。
“那你怎么不问她,情书里写的是什么?”
“或者叫她把情书寄过来。”
“我回来的时候,跟她说以后不会再过去。”
“然后她回家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