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这天有个商务晚宴。
原本今晚是父亲出席,但他临时有事,沈清浔替父亲出席。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沈清浔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与人寒暄周旋。
这几年,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应付各种各样的人游刃有余。
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在门口遇到贺景州。
他阔步走来,笑着说,“清浔,你也在?”
沈清浔欣喜之余又觉得讶异,“你怎么会来参加商业酒局。”
站定的贺景州笑意不减,“没办法,家里人逼我来,不然就断粮。”
沈清浔打趣,“其实来参加也没有坏处,可以结交人脉。对你以后做院长有帮助。”
面对调侃,贺景州笑意更盛,“你说的没错,我得为以后打好基础。”
玩笑过后,沈清浔问,“你一个人来的?”
刚刚在里面,她并没有看到贺律行。
贺景州回,“本来是我大哥来参加,不过他临时有事,就让我来顶替。”
“嗯。”
沈清浔想到什么,“景州,你跟清欢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久之前她才知道,他们没在一起的事。
刚刚问妹妹她闭口不谈。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事?
贺景州闻言,脸上笑意瞬间消失,正欲开口,被一道横插进来的声音阻止。
“哟,这不是贺二少和沈大小姐吗?”
猥琐油腻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便知主人是谁。
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并没有回头去看。
贺景州出言,“别怕,我在。”
这句话,让沈清浔很安心。
周起死皮赖脸地走过来,站到旁边,插话,“二位,叙旧呢?”
说话时,打量着沈清浔。
今晚的她一袭红色抹胸裙,身姿摇曳,美艳绝伦。
贺景州和沈清浔不予理会,把他视作空气,继续说起别的。
见状,周起也不恼怒,开口夸奖,“清浔,你今晚好美。”
话毕,眼神肆无忌惮地游移。
沈清浔语气不好,“周起,你不仅没有眼力见还有病。”
被骂的周起没有生气,油腔滑调,“骂人都这么可爱,太招我喜了。”
一句话,惹得沈清浔起鸡皮疙瘩。
贺景州抬步,站到周起面前,把沈清浔护在身后。
“周起,是你自己滚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
周起不以为然,“我是受邀请来参加宴会,你又不是主办方,凭什么让我走。”
末了,他看向后面,提高音量,“沈清浔,你不要做贺景州的舔狗了,他不喜欢你,但小爷我爱你。跟了我,我让你……唔……”
余下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贺景州一把抓住衣领,将人用力一带。
贺律行警告,“周起,你再口出狂言试试?”
周起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拔他的手。
“贺……景……州……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贺景州神色冷沉,云淡风轻的说,“怕你。”
两个人互相对峙。
气氛顿时有些剑拔弩张,下一秒就可能一触即发。
沈清浔担心事情闹大,急忙去拉贺景州的手,“景州,别动手,大家看着呢?”
旁边已经有围观群众,在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贺景州一动不动,面色阴冷,“我不怕,这个混蛋欺人太甚,欠教训。”
沈清浔继续相劝,“听话,没有必要跟着这种无赖一般见识,不值得。”
最后,贺景州先松手。
不为别的,只是看在清浔的面子上,他知道她的担心和顾虑。
他冷声威胁,“周起,离她远点,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不会客气。”
周起整理衣服,满是不屑,“姓贺的了不起呀。真当我怕你。”
贺景州盛气凌人,“嗯,姓贺就是了不起,你能怎样?”
贺家是临市首屈一指的豪门,只手遮天。周起自然不敢硬碰硬,可输人不输阵。
“沈清浔,你等着,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撂下这句话,他悻悻离开。
贺景州安抚她,“别怕,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把你安全送到家。”
然而,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
贺景州出去接电话的间隙,沈清浔去餐食区吃点东西,遇到熟人。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沈清浔误食不干净的东西。
意识到不对劲的她急忙出去找他。
看到那抹身影,她喜出望外,觉得有救了,“景州,救我。”
听到声音,贺景州回过头,看到脚步踉跄,身子歪歪斜斜的她,急忙跑过去将人扶住。
“清浔,你怎么了?”
沈清浔软绵无力靠在他怀里,艰难开口,“我中招了……景州……帮我……”
闻言,贺景州眸色暗了暗,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往电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