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内敛的贺律行平日里总是严肃自持、一本正经。
想要看到他别的神色反应,除非在床上。
那是只有她才窥见的样子。
也不对,还有他以后的太太。
打住,想到哪里去了。
她瞬间面红耳赤。
幸好贺律行还在笑,并没有看到她红了的脸和耳根。
其实他笑起来的很好看,有种勾魂的蛊惑感,怪令人心动。
沈清浔看得有些入迷,很快就被他笑得不好意思。
“我开玩笑的。”
脑子抽的不知道什么疯,竟然说出这种话。
贺律行脸上笑意不减,“所以我很配合地笑了。”
见惯他严肃正经,每次笑都有种难以言说的蛊惑。
“贺总太给面子了。”沈清浔端起茶杯喝上,平复内心的小鹿乱撞。
对面的男人终于恢复正常,“沈总,我是正经生意人。”
沈清浔淡定地回,“挺巧,我也是。”
贺律行,“你怎么知道贺氏的新项目,这是机密,目前还没有对外说。”
沈清浔如实回答,“我爸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坦诚告知,总比他怀疑的好。
贺律行不言语,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似在思考。
沈清浔又解释,“我爸知道我跟你弟是同学,想让我通过他认识你。”
闻言,贺律行散漫开口,“那你怎么不找景州,让他帮忙?”
这话多少有些明知故问,可像他这人的男人,不会平白无故说这句话。
沈清浔直言,“我都已经认识你,干嘛绕弯子。”
多此一举。
贺律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既然是做生意,那该怎么做,一切按照正常流程走。”
“这是当然。”沈清浔语气笃定。
以他公私分明的个性,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徇私舞弊。
正好,她也是。
停顿一下,她又说,“生意归生意,交易归交易,不能混为一谈。”
他们都是理智的人,即便哪天关系结束,也不会影响合作。
结束饭局,等沈清浔去洗手间回来,去结账的时候,被告知贺律行已经付钱了。
包间里,沈清浔来到门口,男人正在帮她拿包包。
听到声音,他抬眸,“走吧。”
一手提着她的包,臂弯里搭着他的外套。
望着阔步走来的男人,沈清浔开口,“怎么是你付账。”
男人走到她面前,“先记着,以后还。”
话毕,把包包递给她。
沈清浔觉得不好意思,“这顿该我请,以后的再说。”
毕竟,这顿饭意义不同。
贺律行明白她的意思,“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消。”
“什么?”沈清浔没太懂。
男人向前一步,就在她云里雾里的时候,下一秒,他捧起她的脸,吻下来。
吻不算急躁,带着一丝温柔。
沈清浔僵住片刻,下意识想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腰,困在他怀里,逃不开。
不得不说,他吻得很稳,很有技巧。
很快她乱了呼吸,开始迎合。
贺律行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沉,“这个吻,抵饭钱。”
清润的气息喷洒而来,令她心跳加快。
呼吸不稳的沈清浔回,“那我的吻还挺值钱。”
一个吻十万,确实值钱。
男人低笑,温柔地蹭蹭她的鼻尖,低沉开口,“感觉有点亏,我得吻回来。”
话音刚落,再度含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几乎是本能的与他接吻。
包间里,他们缠绵缱绻。
这样的吻跟床上的有些不一样。
就在他们吻得难舍难分之时,外面传来讲话的声音。
男人出言,“姐,你确定沈清浔进了这里?”
女人笃定,“当然,我亲眼看见她进去的。”
熟悉的声音让沈清浔浑身僵住,伸手推人。
贺律行松开,抵着她的额头,瞧着她脸色绯红的脸。
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认识的人?”
沈清浔喘息着说,“嗯,外面的人是我堂姐和堂弟。”
两个都不是善茬,难缠的主。
她跟他们姐弟不对付。
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很快就会弄得尽人皆知。
贺律行明白她的担心和顾虑,安抚,“我来解决。”
四个字,令人很是心安。
他直接电话给经理,很快外面的人就被请走。
沈清浔还是不放心,“贺律行,安全起见,我们分开走。”
以她对那对姐弟的了解,他们肯定不死心,躲在暗处。
贺律行答应下来。
时间来到周六,他们和往常一样在雾栖居。
一起吃饭,看电影,他也会教她如何做生意管理公司。
当然,必不可少的就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