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人来人往,他们兄弟俩气宇轩昂,引人注目。
沈清浔想装透明人,悄摸地离开。
可事与愿违,贺景州发现她的存在,并且走过来。
走近的贺景州先开口,“清浔,你怎么在医院,身体不舒服吗?”
沈清浔解释,“没有,我过来看朋友。”
话落,看向旁边的男人,客气疏离,“贺总好。”
贺律行看着陌生淡漠的样子,眸色一暗,淡声应,“嗯。”
只要不在雾栖居,他们就是陌生人。
原本以为这就完事,谁料他又问,“昨晚没吓到吧?”
提及昨晚的事,沈清浔微愣片刻,随即回,“没有吓到,多谢你出手相助。”
旁边不明所以的贺景州好奇地问,“昨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清浔简明扼要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
末了补充一句,“幸亏遇到你大哥,否则指不定会怎么样?”
贺景州忍不住骂,“周起那混蛋还在骚扰你,对你贼心不死。”
那厮口碑极差,就是一个混蛋无赖,被他祸害的女孩子不计其数。
沈清浔暗自汲气,很无奈,“他就是一个无赖。”
以他的个性,只怕不会轻易放过她。
贺景州出言,“清浔,你别怕,下次遇到这种事情就找我,我帮你教训他。”
闻言,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谢谢。”
觉察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眸望去,对上贺律行深不见底的眸子,晦暗不明。
沈清浔再一次开口,“昨晚多谢,改天我请贺总吃饭答谢。”
不等贺律行说话,贺景州抢先一步,“不用这么客气,我哥就是你哥。帮你是应该的,是吧,大哥。”
贺律行没有说话。
沈清浔开口,“我先走了,你们忙。”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谈话声。
贺景州说,“哥,你去看林霜姐吧,我去坐诊了。”
原来贺律行之所以在医院,是来看林霜,所以昨晚接电话的女人就是她。
沈清浔到护士站询问邵珩的病房。
病房里面的邵珩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明显意外,“你怎么来了?”
沈清浔走过去,“听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快来坐。”邵珩,“我没事,一点小伤。”
坐下的沈清浔出言,“抱歉,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受伤。”
连累到他,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邵珩呵呵一笑,“别这么说,昨晚那种情况,换作是别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之后,聊了几句,沈清浔有事离开病房。
公司有事,她得去解决。
等待电梯的时间,她发信息给助理。
电梯门打开,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里面只有贺律行,他身姿笔挺地站着。
四目对视,沈清浔收起手机,抬步走进去,按下电梯键。
她站在门口的位置,对着男人。
贺律行低沉的声音带着调侃响起,“不在雾栖居就不熟了。”
说话时,目光投向前边的背影。
沈清浔目不斜视,一板一眼,“我只是履行合同。”
后面传来一声低笑,“沈总不愧是商人。”
这话听着不像夸奖,沈清浔没有回答。
沉默几秒,贺律行又说,“请我吃饭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履行?”
沈清浔口吻淡淡,“贺总日理万机,恐怕没空。”
白月光受伤住院,他忙着。
贺律行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背影,阔步走过去,并排站着。
微微俯身靠近,“你怎么知道我没空?”
突然的靠近让沈清浔有些不自然,“那你什么时间有空。”
这顿饭该请。
贺律行睨着她好看的侧脸,“今晚就有。”
“好。”
两秒后,男人又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的?”
闻言,她侧目而视,他脸上是不变的泰然自若。
“那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贺律行掀唇,“有,吃饭的时候说。”
……
临近下班,父亲又说带她去吃饭。
沈清浔担心又是相亲局,不想去。
她直接告诉父亲约了跟贺律行吃饭。
听到这话,沈文修神色都变了,二话不说催促她赶紧去赴约,别迟到。
还不忘叮嘱她好好招待贺律行,想办法拿下合作。
商人重利,沈清浔知道,这些在商场摸爬滚打,她亦如此,并不失望。
除了周末,她跟贺律行很少在外面吃饭。
雅致的包间里,两个人安静的吃饭,偶尔闲聊。
饭局结束,沈清浔提起合作的事情。
贺律行慢条斯理地擦手,“想合作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对上他平静如水的视线,沈清浔觉得这话怎么有点怪。
“你该不会是想搞权色交易吧!”
这句话,把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逗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