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浔思来想去,没有提项目的事。
即便是要跟他合作,她也希望是凭实力。
今天何窈出差回来,约沈清浔吃饭。
姗姗来迟的何窈进来就先开口,“浔浔,快来,让我亲一个,想死你了。”
说着就朝着沈清浔扑过去,给她一个拥抱。
从小一起长大,她们俩的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
“我也想你。”
落座后,服务员上菜,边吃边聊。
何窈喝了一口红酒,一脸八卦,“快跟我说说,见到贺景州什么感觉?”
好奇的她已经发信息问了好几次,但浔浔总是避而不谈,要么敷衍了事。
沈清浔端起茶杯,叹笑道,“你还真是八卦。”
何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这是关心你。当然了,还有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之心。”
那可是浔浔暗恋许多年的人。
沈清浔不疾不徐地吐出三个字,“没感觉。”
何窈不信,“没感觉是什么意思?那可是初恋,很难忘的。”
沈清浔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也不是没感觉,特别明显的是心虚,把他哥给睡了。
闻言,何窈已经了然于心,转而问,“你那个男宠究竟是何方神圣?”
自从得知浔浔有男人,她好奇死了。
“男宠”两个字,让沈清浔夹菜的动作一僵,“你是会用词的。”
何窈笑嘻嘻地说,“你养的男人,不就是你的男宠物。我们俩不愧好姐妹,就连爱好都这么默契。”
关于窈窈养了一个男人这件事,沈清浔是知道的。
据说那个男人除了穷,各方面都是顶配。
“我们有过协议,身份保密,所以不能说,希望你理解。”
沈清浔可不敢把贺律行当作自己的男宠。
那可是金字塔顶端、高不可攀的男人。
何窈喝了一口汤,“理解,就像我跟他一样。我包养他,给他钱,他给我解决生理需要,提供情绪价值。别的,一概不管。”
沈清浔举起手里的酒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反正以后我们都是要联姻的,先过好当下。”
等跟贺律行结束关系,他们会变成毫无交集的陌生人。
“同意。”何窈笑了,举着杯子与她碰杯,“我们不能被儿女情长困住,毕竟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大女人。”
提起继承家业,沈清浔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眸色暗了暗,但转瞬即逝。
之后话题转移,聊起蒋毅出轨的事。
一提这事,何窈火冒三丈,把渣男骂得狗血淋头。
骂累了,她大口喝水平复心情。
沈清浔无比痛恨出轨男和小三,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虽然义愤填膺,但她足够理智,“这事先别告诉乔熙,我让人查着,证据确凿再说。对付这种渣男,必须有准备。”
何窈表示认同。
吃得差不多,沈清浔去洗手间。
在阳台上,恍惚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确实认识。
楼下院子里,池子旁边站在一男一女。
贺律行西装革履,身姿笔挺,昏黄柔和的路灯映照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气宇轩昂。
对面的女人穿着连衣裙,长发披肩,身姿曼妙,侧脸轮廓很漂亮。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在聊着什么?
她就是大明星林霜。
那天在雾栖居,她躲在楼上的柱子后面,偷听到贺律行和何景州谈话。
明知道偷听这种行为不合适,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做了。
从谈话内容里,她得知一个重要的信息。
贺律行有个喜欢的人。
这位大明星林霜就是他的白月光。
贺家是顶级豪门,作为继承人的贺律行婚事,必须是门当户对。
以林霜这样的职业和家庭,贺家绝对不会同意。
以他们两个为原型,沈清浔脑补出一部豪门少爷和女明星缠绵悱恻的虐心小说。
这也太精彩了。
不过,有一点令她费解。
既然贺律行有喜欢的人,他们大可以搞地下恋情,偷偷在一起。
怎么他还跟自己发展成地下情人?
这一点,完全想不通。
难不成,贺律行搞纯爱,舍不得碰白月光。但是要解决生理需求,因此才跟自己那啥?
还是说,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不管因为什么?沈清浔知道,有件事情必须搞清楚。
如果他有别的女人,那就必须结束这段关系。
她可没有跟别人共用的嗜好。
刚刚准备收回视线,楼下的男人抬眸。
隔着距离,四目相望。
两秒后,她平静如水的移开,抬步转身走了。
贺律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里涌起一股晦暗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