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浔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刚刚跟景州说我有男朋友的事,就是随口一说,糊弄他而已。”
有必要解释一下,免得他以为自己把这段关系定义为男女朋友。
贺律行语气淡淡地说,“你在顾左右而言他。”
在他看来,逃避即默认。
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沈清浔,“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贺律行语气淡淡,“我没有多想。”
停顿一下,继而又说,“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见他这么执着,沈清浔说,“确实在意,万一他以为我爱而不得,就对他哥下手。”
反正贺律行知道她喜欢过贺景州这件事,没有必要隐瞒。
听到这话,男人忽然笑了。
云里雾里的沈清浔下意识地问,“这话很好笑吗?”
贺律行收起笑,一本正经地问,“你是这样吗?”
恰逢十字路口,红灯亮了。
她把车子停稳,侧身,变得严肃,“贺律行,你该不会怀疑我一开始接近你是别有用心吧?认为我爱而不得,因爱生恨,找你是为了报复你弟?”
这也太颠了。
跟贺律行开始,第一次是阴差阳错,后面是为色所迷。
贺律行笃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默一瞬,“再说了,我们的开始,是我先提出来的。”
这倒是,当时贺律行提议继续维持床/伴关系,沈清浔觉得挺难以置信的。
短暂的错愕后,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
然后,他们就维持秘密情人关系这件事进行一番商讨。
两个人冷静自持得像是在做商务谈判。
“嘀!”喇叭声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来。
沈清浔回过神,发动车子。
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贺律行,你当初为什么会提出跟我做地下情人?”
这个问题,三年前他已经给过答案。
现在她依旧记忆犹新。
他冷静自持地说出四个字,“食髓知味。”
贺律行正欲开口,被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阻止。
之后,他都在打电话处理事情。
抵达雾栖居。
贺律行去后座提购物袋,来到前面,与她一起往里走。
他饶有兴味地问,“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去买东西?”
三年来,仅此一次。
当时看到她在货架旁边挑选,有点意外。
沈清浔掀唇,“礼尚往来,总不能一直都是你买。”
心血来潮第一次买套,还被撞见。
贺律行嘴角微勾,“既然如此,以后这事归你做。”
闻言,沈清浔忙不迭拒绝,“就一次,以后还是你。”
吃过晚饭,贺律行有个视频会议到书房工作。
沈清浔则是在房间里面玩手机,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温软的东西压在唇上,不多时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口腔有异物入侵,她被迫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脸。
伏在上方的贺律行见她醒了,停止亲吻,拉开距离,粗沉道,“醒了就开始进入正题。”
沈清浔呼吸有些乱,嗔怪一句,“贺总,扰人清梦很不礼貌。”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到一起。
贺律行噙着笑意,目光全是缱绻的欲气,“那我给你赔罪。”
话落,再次吻住她。
很快,贺律行灼热的呼吸和味道将她吞没。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默契合拍。
贺律行拉开抽屉,拿出东西,放到她手心。
醇厚的嗓音带着克制不住的喘,“帮我戴上。”
沈清浔听话照做。
……
每次完事后,贺律行都会抱着她温存许久,然后才去清洗。
洗完澡出来,沈清浔软绵绵的靠在沙发上。
他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这才去拿新的床单被罩换。
过去的三年里,这是日常。
她喝了半杯水,喉咙舒服多了。
望着动作慢条斯理的男人,沈清浔打趣,“贺律行,你好像什么会。”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应该养尊处优才对,可没有。
商场里他运筹帷幄,生活里的事也做的井井有条。
正在换床单男人动作停下,抬眸看她。
她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杯子,素静的脸上清丽漂亮。
贺律行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就当你是在夸我。”
话落,又继续。
柔和的光线下,男人弯腰整理被褥,动作慢条斯理。
她静静地看着,一时忘了说话,有些失神。
竟然有人做这种事情都这么赏心悦目。
大概是觉察到有视线黏在身上,贺律行忽然抬眼望过来。
被抓包的沈清浔佯装镇定,“以后你的太太,肯定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