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律行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正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看。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听到多少。
沈清浔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聊天内容,尺度太大。
稳住心神的她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贺律行抬步走过来,“从你们说玩男人的时候。”
果然都见了。
沈清浔多少有点尴尬和难为情。
毕竟,她在外维持的人设是名媛淑女,这种离经叛道的话不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
转念一想,他们不也是玩玩的关系。
沈清浔恢复镇定,“贺总,偷听别人讲电话属于不礼貌的行为。”
贺律行振振有词,“我有出声,是你聊得太投入没听见。”
反而把责任怪到她头上,无法反驳的沈清浔转移话题,“你吃过饭了吗?”
站到她面前贺律行伸手将她搂过来圈住,“玩过几个?”
突然亲昵的动作让沈清浔有一丝不适应,“什么?”
贺律行微微俯身,低沉开口,“男人,玩过几个?”
清冽的气息和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清浔心头猛地一缩,手下意识攥紧。
“太多了,数不过来,等我翻备忘录看看,再给你一个具体的数字。”
闻言,男人轻笑出声,片刻后说,“嗯,最好弄成PPT的形式,方便我查看。”
他笑已经够让沈清浔讶异,关键他还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令人难以置信。
“好的,贺总。”
贺律行松开手问,“今晚想吃什么?”
过去的三年里,得空他就会下厨做饭。
“都可以。”
吃过晚饭,她自告奋勇地去洗碗,贺律行阻止,将人抱起来往客厅走。
沈清浔搂着他,“干吗呢?”
贺律行,“玩男人。”
三个字,让沈清浔脸色发烫,心如擂鼓。
这人还记得这茬。
沈清浔小声提醒,“东西还没有收拾。”
贺律行语调平稳,“现在的重点是玩我。”
今晚的贺律行不知道怎么回事,玩性大发。
一直问她,“好玩吗?”
已经七荤八素的沈清浔哪有心思回答问题,咬着唇不语。
可是男人有些不依不饶,将她转过来面对面。
他眼底布满欲,“回答我。”
低沉喑哑的嗓音是克制不住的及强势霸道。
沈清浔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过来,气息不稳,“好玩。”
话落,吻住他的唇。
松开后,贺律行睨着她绯红的脸,“他们好玩还是我好玩?”
沈清浔被他欲气十足的目光锁住,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根本不存在,怎么对比。
稳住凌乱的呼吸,她正色道,“这种时候说这些,未免有点扫兴。”
贺律行玩味十足,“探讨一下。”
明白他故意为之,沈清浔很配合,“等我改日对比一下,做个测评,给你答案。”
这句话估计刺激到男人,接下来的时间里根本没有机会说话和思考。
大概是男人占有欲和自尊心作祟,才会这样。
几次三番后,不满他的恶劣行径,沈清浔嗔怪一句,“贺律行,你别没完没了。”
男人低笑一声,玩味的眼神里侵略性十足,“拿惯了第一,必须成为你备忘录里第一名。”
沈清浔又好气又好笑,缓和好呼吸说,“我宣布,你排名第一。”
如果不是见惯不惊,很难想象,高岭之花一样的男人,私底下竟这般放浪形骸,斯文败类。
良久之后,他抱着她去洗澡。
筋疲力尽的她懒得动,全程任由他帮忙。
隔天周末,昨晚闹腾得厉害,一觉醒来已经十点。
贺律行有事出去,给她做了早餐,吃完的她又上楼补觉。
午餐是助理送过来。
晚餐是贺律行带回来的,一起吃饭后,他习惯性收拾东西。
有一说一,他真是好男人,贴心周到。
不止人品满分,床品也如此。
客厅里,沈清浔将人扑倒,“补上上周的。”
男人唇角扬起一抹弧度,“这次你主动。”
“好。”
隔天是周一。
沈清浔坐贺律行的车去公司。
原因无他,起晚了,打车来不及。
距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沈清浔让他停车,“公司门口人多眼杂。”
贺律行靠边停车,“这么谨慎小心。”
沈清浔解开安全带,“贺总,你的限量款巴博斯太惹眼,一看就知道是你。”
临市独一无二的车子和车牌,这是贺律行的专属标志。
话毕,不做停留,拉开车门下车。
驾驶座上的男人望着眼前身影,直到看不见,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君恒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沈清浔推门而入,“爸,你找我。”
刚刚到公司,接到父亲电话。
坐在大班椅上的沈文修看到女儿,“嗯,跟你说点事。”
拉开椅子坐下的沈清浔,“您说。”
沈文修直奔主题,“贺氏集团的贺总,你认识吗?”
闻言,沈清浔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变得紧张慌乱起来。
难不成刚刚从贺律行的车上下来,被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