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铃大作的沈清浔刚想反抗,看清楚来人面容,把呼之欲出的惊叫给咽回去。
安全通道内,门关上。
沈清浔被人抵在墙壁上,前面是一堵肉墙。
好险,刚刚差点被发现。
确认外面的人已经离开,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贺律行从容不迫,调侃,“沈总这是兼职做私家侦探了。”
想必他看到自己偷偷摸摸的行为。
沈清浔接话,“经济下行,挣点外快。”
闻言贺律行低笑,“沈总这么缺钱?”
身体紧密相贴,属于他的气息喷洒脸上,清越好闻,令人呼吸不畅。
“缺。”沈清浔伸手推人,小声提醒,“你先放开我。”
这里是安全通道,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他们的姿势过于亲密。
贺律行松开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缺钱可以找我。”
明知她是开玩笑,还是接话,有时候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点搞笑。
她打趣,“贺总的意思是,你给我钱?”
男人纠正,“不白给,可以找我合作。”
果然是商人。
沈清浔脱口而出,“说话算话。”
以后绝对有需要。
“嗯。”
默一瞬,她又说,“贺总来找你弟吗?”
刚刚幸亏他及时把自己带走,否则就被发现了。
贺律行语气沉了几分,“我非得找他才能来?”
这话怎么有点怪。
沈清浔问,“你怎么在这里?”
贺律行淡淡地道,“亲戚生病住院,过来探望。”
恰好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跟过来看看。
沈清浔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昨天失约的事。
“我奶奶生病住院,所以才没去。”
男人似例行询问,“你奶奶怎么了?身体好了吗?”
她说,“多谢关心,身体没有大碍,已经好了。今天出院了。”
话题到此为止。
贺律行是个懂分寸的人,并没有问她刚刚为什么偷摸地跟踪别人。
……
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
沈清浔如约而至,打车来雾栖居。
换好拖鞋,直接上楼去洗澡。
下楼来,贺律行还没回来。
坐到客厅沙发上,跟闺蜜何窈打电话。
沈清浔开着免提,把手机放到沙发上,开始扎头发。
言简意赅地把看到的事情来龙去脉说了,顺便把视频发送过去。
看完视频的何窈怒火中烧,“丫的,死渣男,他竟然敢出轨!”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何窈把男人骂得狗血淋头,言语不重复的那种。
沈清浔出言,“这事先别让乔熙知道,她怀着孕,我担心她受不了刺激。”
孕期出轨,简直不是人。
何窈依旧气愤不已,破口大骂,“死男人,等我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沈清浔冷静自持,“不能贸然行事,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
何窈总算平静下来,“听你的。”
沈清浔问,“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乔熙说?”
发现好友老公出轨,这种事情说与不说其实挺两难的。
说了,怕戳破对方的美梦,反倒惹得好友心生芥蒂,连朋友没得做;若是闭口不提,又眼睁睁看着她被蒙在鼓里,内心实在不安。
这种的例子不是没有过,这也是沈清浔有所顾虑的原因。
沉默片刻,何窈说,“我大概还有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解决。”
紧接着,她忽然问,“浔浔,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话题转的很快。
沈清浔,“男模。”
何窈口气严肃,“少来,你不是会随便找男模消遣的人。”
沈清浔知道糊弄不过去,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何窈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不是男模,是秘密情人。”
担心她追问,又说,“我们有过协议,不能透露对方身份,希望你理解。”
何窈呵呵一笑,“我懂的。”
调侃两句后,何窈恢复认真,“有男人是好事,其实我还一直担心来着,怕你会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沈清浔洒脱得很,“区区男人,不会的。”
何窈哈哈大笑,“我们大女人就是要活得洒脱,不能被情爱困住。婚姻也不行。”
沈清浔,“我们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
出生在她们这样的家庭,终身大事身不由己,联姻是宿命。
何窈十分想得开,“所以,在此之前,千万不要亏待自己,好好玩个够。”
末了,叮嘱一句,“不能走心,以免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沈清浔很理智,“男人嘛,玩玩而已,不会动真感情。”
她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能走心,以免动了真情。
何窈有事,挂了电话。
沈清浔退出通话,起身准备去拿水喝。
转身看到两米开外,身姿笔挺的男人,脚步骤然停住,一时忘记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