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之绗御景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淡漠看了他一眼,“临时有些事情。”
“有事情?”陈绍明打趣道,“认识你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你为了一件事特意串班。你可是出了名负责的圣手医生,再忙的日子都不会耽误本职工作。我才不信只是随便有事,你老实交代。”
席之绗看着他这副追根究底的模样,有些无奈:“怎么,今天急诊科很清闲?”
“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陈邵明不依不饶,“快说,昨天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找陈院串班?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以往就算天塌下来,你都很少调班。”
席之绗略一沉吟,也没有打算隐瞒:“一个还不错的朋友,邀我去暖房。”
陈邵明眼睛一下子睁大:“就这事儿?”
席之恒坦然点头:“就这事儿。”
“不是吧?”陈邵明啧啧两声,“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你专门串班?不行不行,必须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情况了?我可记得Auntie一直在帮你留意合适的人。”
席之绗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别跟着瞎起哄。”
“话可不是这么说,上次我见过Auntie,她还问我院里有没有你中意的人选,对你这件事上心得很。我也听你弟说,一直在帮你物色合适的人。”
席之绗打算走出办公室,拉开门,回头看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和之越走得这么近了?”
“谈不上多熟,上次他送朋友来急诊,随口聊了几句。”
席之绗微微挑眉:“闲聊还扯到我身上?”
“嗨,还不是关心你嘛。”陈邵明打了个哈哈,跟着席之绗一起往外走,“反正我也不是多管闲事,就是单纯好奇,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特意串班?”
什么样的人?
那样实实在在额存在,明明是一个真实不能在真实的人,可却有着虚无缥缈的感觉。
像是冰雪融化的清澈感,想要抓住却轻轻的擦肩而过。
无法实在形容的那种感觉!
“有机会再说吧。”
“你这样子,反倒弄得神神秘秘的,我更好奇了。想来能让你上心的人,Auntie肯定也会满意。”
陈邵明还打算再追问,手机忽然响了。
席之绗看他一眼:“急诊科找你了,快去忙。”
还真的是急诊的来电,陈邵明暗自吐槽他真是乌鸦嘴,也来不及再多唠,把手机往白大褂口袋里一塞,快步往急诊方向赶去。
另一边,岑了和林佳佳开完一个半小时的早会,匆匆离开了公司。
上午她们约了林砚,见面地点就在对方的画廊。
这是林砚第一间画廊,整间画廊处处浸着西式艺术氛围,大约是早年长期在国外求学的缘故,不管是空间装潢,还是她本身的画作风格,都带着很浓重的西方艺术质感。
林佳佳在一副画面前停下,仔细看着这幅抽象的著作。
她摸着下巴,端详很久,也没瞧出什么所以然来。
“看什么呢?”岑了来到林佳佳的身边,看着眼前的这幅画。
“这幅画啊,我都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乌漆麻黑一大片。到底想表达什么,完全看不出来。你再看这个价签。”林佳佳伸手指向下方那一排数字,仔细数了数,足足六个零,“怎么会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岑了也凝神细看。这幅画确实如林佳佳所说,大半画面沉在浓重的暗色里,但又不只是单调的黑。落笔的力道层次分明,最妙的是沉郁底色之间,藏着一点微弱、不肯熄灭的光亮,像是无数困在黑暗里的野兽,拼尽全力挣出一丝生机。
“我们本来也不算懂画,我也就是自己的一点感觉。”岑了轻声开口,“或许是画家当时的心境吧,画这幅画的时候,心里应该很压抑。”
“那可不压抑嘛,你看这大片的黑色,看着都闷得慌。”
“但它又不只有压抑。”岑了望着画布,“看着沉,里面却藏着希望。”
“这幅画啊,我都看不懂画的是什么,乌漆麻黑一大片,到底想表达什么,完全看不出来,你再看这个价签。”林佳佳伸手指向下方那一排数字,仔细数了数,足足六个零。
“怎么会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一幅看不懂的抽象画?”
岑了也凝神细看。
这幅画确实如林佳佳所说,大半画面沉在浓重的暗色里,但又不只是单调的黑。落笔的力道层次分明,最妙的是沉郁底色之间,藏着一点微弱,不肯熄灭的光亮,像是无数困在黑暗里的野兽,拼尽全力挣出一丝生机。
她也不算懂画,就是自己的一点感觉。
岑了轻声开口:“或许是画家当时的心境吧,画这幅画的时候,心里应该很压抑。”
“那可不压抑嘛,你看这大片的黑色,看着都闷得慌。”
“但它又不只有压抑。”岑了望着画布,“看着沉,里面却藏着希望。”
“岑小姐很懂画,黑乎乎的居然看出了希望。”一道清澈的女人声音来自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