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这是……要亲自出马?
半小时后,星派街小旅馆。
陆望京带着两个士兵直接踹开门,里面那两个混混正在喝酒,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你们是谁?!”
陆望京没废话,直接上前一人一拳,两个混混瞬间倒地。
“老实交代,今天的事是谁指使的。”
“没,没人指使……”哥哥捂着脸,“是我们自己……”
陆望京一脚踩在他手上:“再说一遍?”
“啊!我说我说!”哥哥痛得大叫,“是,是大院里一个姑娘,她给了我们十块钱,让我们去纠缠另一个姑娘……”
陆望京眼神一冷:“什么姑娘?”
“我,我不知道名字,但她说那个被纠缠的姑娘今天会去文工团……”
陆望京松开脚,转身就走。
小陈赶紧跟上:“陆队,这……”
“把人送执法队。”陆望京冷声道,“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是!”
回到大院,已经是晚上十点。
陆望京直接去了客房,敲门。
开门的是林秀禾,她看到陆望京,眼睛一亮:“望京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陆望京看都不看她:“叫苏曼月出来。”
林秀禾脸色一僵:“曼月已经睡了……”
“让她出来。”陆望京语气不容拒绝。
苏曼月听到动静,披着外套出来:“怎么了?”
陆望京盯着她看了几秒:“跟我来。”
苏曼月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他下了楼。
院子里,陆望京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今天那两个混混,是林秀禾指使的。”
苏曼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沉了下来。
“你确定?”
“我亲自审的。”陆望京顿了顿,“人已经送执法队了。”
苏曼月沉默几秒,突然笑了:“多谢陆副统领告知。”
陆望京皱眉:“就这样?”
“不然呢?”苏曼月抬头看他,眼神平静,“林秀禾做的事,我会找她算账,但那是我的事。”
“还有……”她顿了顿,“今天谢谢你帮我。”
陆望京喉结一滚,移开视线:“我不是帮你,我只是看不惯那些混混。”
“随便你怎么想。”苏曼月转身往回走,“晚安。”
陆望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烟点上。
尼古丁进入肺部,他眉头才稍微舒展。
该死。
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楼上,苏曼月推开房门。
林秀禾还没睡,看到她回来,笑着问:“曼月,望京哥找你什么事啊?”
苏曼月关上门,慢慢走到她面前。
“林秀禾,你找人骚扰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林秀禾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那两个混混已经招了。”苏曼月俯身凑近她,眼神冰冷,“我今天不想跟你计较,是看在你死去的父母的份上。”
“但要是再有下次……”她停顿几秒,笑了,“林秀禾,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大院待不下去?”
说完她直起身,走到自己床边躺下。
林秀禾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她怎么会知道?
那两个混混不是说绝对不会供出她吗?
林秀禾咬着唇,眼里闪过怨毒。
苏曼月,你等着。
这笔账,我记下了。
一个月后,京市保卫处文工团正式考核日。
苏曼月站在化妆间镜子前,将长发盘成舞者标准的发髻。
镜中的脸素净干净,不施粉黛却明艳得刺眼。
她活动了下手腕脚腕,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这一个月她每天五点起床练功,基本功没落下分毫。
“曼月。”林秀禾突然推门进来,换了身练功服,“你也来考核?”
苏曼月扫她一眼:“不然我来逛街?”
林秀禾脸上闪过不自然:“我是说,我也报名了舞蹈考核。”
苏曼月手上动作一顿。
原书里林秀禾走的是考大学路线,根本不会跳舞。
现在突然改道,明摆着又是冲自己来的。
“随便你。”苏曼月收回视线,懒得多说。
林秀禾咬唇:“你别不信,我这个月也天天练,周阿姨还专门给我找了老师。”
她这话说得像炫耀,实则是在暗示自己有陆家撑腰。
苏曼月没搭理她,拎着舞蹈包直接出门。
考核在文工团训练大厅举行,评委席坐了五个人,正中间是文工团赵同志。
候考区已经聚了二十几个姑娘,个个年轻漂亮。
“听说了吗,今年只招两个人。”
“赵同志眼光高得很,去年一个都没要。”
窃窃私语在耳边飘,苏曼月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调整呼吸。
林秀禾进来时故意走到她旁边,压低声说:“曼月,一会儿台上见,别怪我不留情面。”
苏曼月睁眼,似笑非笑:“放心,我也不会。”
这时考核开始,第一个上场的姑娘跳的是民族舞,动作中规中矩。
评委席上赵同志面无表情,只看了一半就摆手:“下一个。”
接连五六个人上场,都没能让评委满意。
轮到林秀禾时,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音乐节拍走到场中。
开场是一段基础的古典舞身韵,林秀禾努力绷着脚背,手臂摆出兰花指。
但她底子太差,一个月速成根本不够,动作僵硬,气息混乱,转身时差点崴脚。
评委席上有人皱眉。
赵同志直接打断音乐:“行了,基本功不过关,回去再练。”
林秀禾脸涨得通红,下台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路过苏曼月身边时,狠狠瞪了一眼。
都怪苏曼月,要不是她非要考文工团,自己也不会头脑发热跟着报名丢人现眼。
“下一个,苏曼月。”
苏曼月起身,脱掉外套递给工作人员。
她穿一身黑色紧身练功服,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光是往场中一站,气质就和刚才那些姑娘不一样。
赵同志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音乐响起,是一段节奏舒缓的古典乐。
苏曼月没有急着动,而是先用眼神抓住评委的注意力——那双桃花眼在音乐前奏里慢慢聚焦,像苏醒的精灵。
当第一个音符落下,她脚尖点地,整个人如羽毛般跃起。
旋转,下腰,跳跃,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
更让人惊艳的是她的表现力,一段古典舞被她跳出了极致的柔美与力量并存的张力。
候考区的姑娘们都看呆了。
林秀禾死死攥着裙角,指甲嵌进肉里。
为什么?凭什么苏曼月什么都比自己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