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聘惊愕当场。
原本挽着靳明台胳膊的手也有些僵硬,实在是太尴尬,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品位的富婆,大概是钱养人,让人看起来十分年轻,她还以为是来“追”靳明台的桃花。
真是……社死。
“妈妈好,”鹿依聘缩回手,太尴尬,下意识喊人,结果忙里出错,称呼一出她又白了脸色,“不……伯母好。”
许楣依旧不动声色,上下打量鹿依聘:“你跟我儿子结婚了?”
这事实在微妙,一个母亲竟然不清楚自己的儿子结没结婚,想必私底下母子关系并不亲密,鹿依聘正要解释:“我……”
“和你有关系?”
靳明台一把抓住鹿依聘的手,继续放在胳膊里挽着,冷眼看着许楣:“我老婆,满意了吗?”
许楣脸色发白:“明台,你结婚怎么没通知过我?婚礼呢?走流程了吗?你爸那边给你股权了吗?成家立业他应该给你一份……”
“钱钱钱,除了钱你眼里还有什么?”靳明台冷声打断,语气如冰锥。
寒气逼人。
周围气氛更加诡异。
鹿依聘都没敢搭话,两母子的关系水深火热,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鹿依聘现在只想当自己是个透明人,早知道是靳明台的家务事,她就不该出现的。
靳明台拽着鹿依聘走人,鹿依聘回头那会儿瞧见许楣十分落魄,一个母亲立在原地无助又可怜,连她身上的那层珠光宝气都仿佛打了折扣,黯然失色。
“你母亲好年轻,好漂亮。”鹿依聘被靳明台牵着手到外边,她由衷的开口,表示欣赏。
怪不得靳明台这张脸这么惊艳,基因好。
一到马路边,靳明台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鹿依聘一个踉跄:“……”
靳明台眯起眼:“老婆?有些话,不该你讲的最好闭上嘴。”
鹿依聘点点头,这点边界感她还是有的,刚才她叫人老公的场面确实很尴尬,她低声解释了一句:“我以为她骚扰你,想给你挡挡麻烦。”
“难道不是你心思深,想算计点什么?”靳明台说话露骨,讽刺意味十足。
鹿依聘:“……”
她确实需要钱,但也不至于妄想嫁进豪门,她一直觉得,跟靳明台相处挺有压力的,主要是不好把控这个“度”。
过了,容易让靳明台觉得她城府深,算计他,说她有傍大款的心机,做梦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
轻了,又容易让靳明台发邪火,让他这个“出钱买服务”的金主不得劲,觉得她不在乎金主情绪,服务不到位。
这个度,就得不轻不重,刚刚好。
“你长得好看,家世又好,”鹿依聘顺着他,说,“一个正常女人,都会想图你,这无可厚非吧?”
靳明台眯起眼:“……”
本来是要去酒店的,但靳明台把车开进了小树林,夜黑风高,晚上这个点外边小树林僻静到没人,他特意选的避开所有人的地点,在湖边,安静的可怕。
鹿依聘在车上就被他压住,他手重,又急切。
布料撕坏的声音清脆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楣,靳明台眼底一圈猩红,这股子火气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全都转移到了鹿依聘的身上。
远远的,这辆车摇晃不停。
但凡有人路过,都能瞧见车窗上映着一只女人的手掌,掌心贴在车窗上,在窗户滑落,画出了五指的痕迹……
“会怀孕。”鹿依聘提醒,声音小的可怜。
“怀了就生,”靳明台脱口而出,笑了笑,“母凭子贵,说不定真能让你嫁进来。”
鹿依聘不想哭的,但她忍不住,这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无法抵抗。
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忽然敲了敲车窗!
“明台?是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