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邢在车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关于女人身上的物件,倒是看见一盒灌汤包,他伸出手捏了个塞嘴里,一口爆汁:“鹿老师又不是刚步入社会的小丫头,也有几年工作经验,工资也不低,你说人得缺钱成什么样子,才会自甘堕落?”
“你怎么知道是自甘堕落?”靳明台没什么语气,想到她在床上很上道的样子,跟他简直是默契床伴,说不定是她本身有什么隐晦的性癖,不好光明正大。
陈邢笑了笑:“不过也是,鹿老师毕竟年纪摆在这,没几个前男友也不现实。”
靳明台挑眉:“……”
上次亲眼见到鹿依聘在相亲,跟了他还跑去相亲,这都不叫脚踏两条船,叫灯下黑。
确实看起来不像是老实巴交的好女人样子。
“我倒想去招惹她,”陈邢痞笑,耸肩,“可惜我有人了,得不出空。”
陈邢谈上了恋爱,还挺认真的架势,不像是随便玩玩的,整个人都黏起来了,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粘在女人身上。
以前出去聚,陈邢必然是主力,场子定哪都他拿的主意,现在叫他出来都不一定叫得出,靳明台笑说陈邢没出息,心被女人勾走了。
大家伙儿也说:“靳哥主要是没谈上,谈上了不比陈邢还黏人?”
靳明台转酒杯,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想到鹿依聘那天在床上翘起来的模样,怪吸引人的,早知道多扇她几下,在臀上也留几个印子。
他笑:“我黏人?”
大家伙说:“黏死人了,我都嫌你烦。”
靳明台被逗笑了,该应酬应酬,该玩玩。
他跟鹿依聘的交易关系,只要他不叫人,鹿依聘是不会来“侍寝”的,主要是应酬多了,酒多伤人,谈完生意靳明台就想找女人泻火。
脑子里又想到了鹿依聘。
他给鹿依聘发消息,叫她到一家咖啡馆来接他。
鹿依聘来的时候也很凑巧,进门那会儿看见靳明台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他对面有个容貌惊艳的女人,女人身披着件昂贵的白色狐貂,全身上下贵气逼人。
第一眼,鹿依聘给人评价是:有品味。
第二眼:富。
虽然早就知道靳明台这男人长相很帅,走到哪都是众星捧月,但没想到靳明台这体质,还容易招富婆。
鹿依聘心想吧:靳明台得亏是投胎好,要是不姓靳,说不定他也能卖肾。
老大远距离。
鹿依聘觉得不好打扰人家,犹豫踌躇着,没上前去,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只隔着一段距离观察他们。
聊着聊着,靳明台忽然脸色难看,站起身。
女人也跟着站起身,小心翼翼拽住他的手臂:“明台。”
聊的不算太好。
鹿依聘本来不想管的,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没有立场去插手,但没想到场面有些失控,两人拉扯的时候靳明台掀翻了桌上的咖啡杯,动静很大,女人死死拽住他不肯撒手。
靳明台冷着脸的时候很吓人,至少在鹿依聘看来让人很有压力感。
眼见着两人越闹越大。
鹿依聘想到上次在会所里,靳明台也这样惹事,到时候闹大了又要怪学校没管好学生,影响她年底拿奖金,一想到这些碎银几两的生活压力,她又不得不上前去,拽住了靳明台另外一只胳膊。
“老公,”鹿依聘脑子转来转去,是觉得这位富婆想要靳明台,被靳明台拒绝了,她是想稳住靳明台,千万不要在外边给她惹事,“我来接你了。”
“你结婚了?”女人不敢置信,看了一眼靳明台,又上下打量鹿依聘。
靳明台被搂住了胳膊,听到这个称呼,最初是愕然,紧接着是玩味,他垂眸,意味深长的盯着鹿依聘看。
这眼神,盯的鹿依聘头皮发麻。
鹿依聘抱住靳明台的手臂,偏头跟他说:“冲动是魔鬼,你不喜欢她骚扰,你拒绝就好了,别闹事。”
靳明台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他冷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嗯?”鹿依聘抬起头,错愕。
靳明台似笑非笑,指着对面的富婆女人,一字一句,跟鹿依聘说:“她是我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