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怪可怜的

事实是……

鹿依聘失算了。

上次过招,她以为靳明台“吃”这一套外柔内刚的,她才说自己吃醋,故意不来,但好像……没有多大效果。

靳明台摁住她的时候,她只觉得今晚上的他格外不对劲。

他力气大,从床上,一路做到阳台。

鹿依聘只剩一口气。

靳明台单手控着她的脸颊,她吓的要躲,他眯起眼:“怕我?”

“不怕。”鹿依聘说,“条件反射。”

她以为靳明台要打她,所以才躲。

靳明台这人多疑,鹿依聘怕他多想,到时候又不爽快,她主动伸出手捞住他的脖颈,把自己送了上去,顺便提起了正事:“这个月快过完了。”

“要钱?”靳明台掐住她的腰身。

她乖乖配合,迎着腰:“嗯。”

他们说好的,每个月月初的时候,靳明台在她的账户里打一笔钱进来。

“不用提醒我,”靳明台拍她的臀,“我记得。”

记得就好。

鹿依聘心想。

……

一夜疯狂。

鹿依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淤青,红痕也多,尤其是脖子连着锁骨这一块,草莓印十分明显,遮都遮不住。

她皱眉,跟靳明台表达一句:“这么显眼,不好遮。”

靳明台无所谓,在床侧换衬衫,冷冷淡淡的:“遮不住就不遮了,你又不是未成年,怎么?草莓印犯法?”

鹿依聘低声:“有影响。”

“教师就不能有性生活了?”靳明台笑了,眸子幽深,在她身上来回打量,“总好比明面一套,背后一套吧,谁不知道鹿老师清高?”

他笑:“数你翘得最高。”

鹿依聘:“……”

说她昨晚上的姿势呢。

鹿依聘不跟他唠,特意叫骑手去商场买件高领的衬衫,遮住锁骨,又怕别人看出来,打了好几层粉底。

跟做贼一样。

好像他靳明台见不得光。

靳明台盯着她看了许久,总觉得鹿依聘这人像个潘多拉魔盒,嘴上说吃醋,结果避之不及,嘴上说怕有影响,结果晚上她那屁股抬的挺顺畅。

“去哪?”靳明台倚靠在门框上,看她化妆。

鹿依聘从镜子里瞥他一眼:“今天下午有课。”

靳明台:“送你。”

鹿依聘嘴边一句“不用了”,还没说出口,靳明台已经拿起了车钥匙:“快点。”

鹿依聘只好咽下了这句拒绝,“嗯”了一声,三两下简单的化了个淡妆。

不拒绝,是因为知道靳明台这性格,她拒不了。

与其拒绝惹的他不悦,还不如顺水推舟,职场人都清楚:识时务为俊杰。

两人一起出了酒店。

鹿依聘以为还是自己当司机,正要接钥匙,靳明台已经上了驾驶座,给了她一个眼神:“副驾。”

“下周联谊赛,”鹿依聘上了副驾驶,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声音轻柔,但很有力量,叫人忽视不了的那种分量感,“我去看你。”

靳明台挑眉:“特意看我?”

算不上特意。

她本就是辅导员,学生代表校方参与比赛,她是个主持大局的,当然得在场,只不过她现在这么当着面一说,确实有一种“特意”关怀的既视感。

“嗯。”鹿依聘浅笑,又顺手推舟,“球赛,你的擅长,我还没看过你打球,上次青山馆太遗憾,这次有机会,光明正大看一场。”

靳明台一顿。

女人太殷勤,这心思就瞒不住,在男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女人的“示好”。

但她又没直说。

没那么露骨。

暧昧不清的样子。

靳明台觉得有意思,忽然觉得鹿依聘长得更漂亮了,虽然门不当户不对,结婚是不可能的了,但谈谈恋爱……玩一玩,或许行。

谈恋爱,又不是说谈了就要结婚。

女朋友也不一定最后会变成老婆。

主要是,靳明台觉得:“你是想要个名分吗?”

他觉得玩玩鹿依聘可以,但要名分,实在可笑,所以他语气其实还带着些许警告:“别越线了。”

鹿依聘一顿。

好半晌。

她才意识到靳明台的想法。

她嘴角上扬,识大体的温婉模样,低声说:“嗯,我尽量克制。”

没有不甘心,没有伤心难过,也没有失恋的氛围。

她甚至还能游刃有余的说一句“克制”,好像委屈的苦主,刚刚展露一丝爱意,就被他压制警告,她不得不压抑下去这份爱意,老实巴交又乖巧听话,不敢再展露。

靳明台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怪可怜的。

她是挺爱他的,可惜他没看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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