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聘赶到酒店的时候,浴室里有花洒水声。
看见浴室门人影憧憧,男人精壮的身材依稀好辨认,隔着门,都能感受到一股子爆发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其实,抛开“交易”不谈,就靳明台这种比男模还猖狂的身材条件,外貌条件……
当一个床上伴侣,她也不吃亏。
鹿依聘在门口找了张毛毯,乖乖跪毯子上等着男人出来。
她没拿手机,心里默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
门开。
她膝盖有些疼,见人出来,立即装了装,端正了下姿势,垂着眼盯着地板:“我以为你今晚不缺人。”
“你以为?”
靳明台只系了条浴巾在腰间,水珠子顺着壮硕的胸肌滚进了腰腹下,他居高临下,盯着她两双笔直白皙的腿,语气冷的像冬日里的冰锥:“我白天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鹿依聘有些怕他,他明明年纪不大,但总给她一种……压制感。
更何况……
她自小规矩,从没如此“刺激”过,羞耻,脸烫,这段时间都经历过了。
靳明台没什么好脸色,甚至都没搭理她,忽视的意味更明显,她一直跪在毛毯上,他也没叫她。
如此明显,连鹿依聘都发现了不对劲。
他……
貌似心情不佳。
靳明台坐床边处理公事,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说的都是公司上的事,有些公司内部的专业术语她一个大学老师都听不懂,果然术业有专攻,隔行如隔山。
她一直跪着,膝盖疼,她悄悄揉腿,受不了了,仰起头主动搭话:“白天那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靳明台动作一顿。
空气有些微妙。
他也不干事了,挑眉,目光落到她身上,冷笑:“你有资格问?”
“我关心你,”鹿依聘觉得膝盖疼的厉害,她在家也不跪父母,这种年轻人的“情趣”,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当然,要是问靳明台,他肯定说这是在奖励她,“我吃醋。”
靳明台眼眸更加幽深:“……?”
他忽然坐直了身体,好像被她说的来兴趣了,他眼底全是玩味的笑意:“你吃哪门子醋?”
“今晚我就是故意不来的,”鹿依聘观察他的神情,过招的心态,一字一句,“我发脾气。”
靳明台都被她气笑了。
她总这样,搞得好像她才是金主。
“来。”
靳明台微微抬了抬下颚,示意她过来。
没叫她起来,鹿依聘跪着慢慢挪动过去,待在他腿边,她知道他的“规矩”,第一次做交易那晚上,他“训”了她三个小时。
他当时的原话是:“钱哪能这么好赚?我买服务,你拿报酬,能接受就继续,不能接受就滚,你情我愿,没问题吧?”
鹿依聘点头,说:“出钱的是甲方,用第几版甲方说了算,您说,我尽量让您满意。”
她记得,第一次那晚,她没有毛毯,单单是这个跪姿,就用了一个多小时。
靳明台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看了两眼,讲:“你还发脾气?脾性比我还爆?”
鹿依聘攀着他的手臂,从地上站起身,顺势就窝他怀里,解救自己的膝盖,她搂着他的脖颈,亲他的侧脸:“我跪了半个多小时,气消了吗?”
他冷笑:“我还没教训你。”
“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