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聘一顿输出,换来了靳明台短暂的沉默。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不等于是爱情里的傻白甜,有些话不能说透,有些话却必须要说透。
话不在多,在精。
鹿依聘也没别的意思,她只是想树立一些边界,她这人骨子里是傲的,虽然迫于无奈把身体给了靳明台,但不代表她能无底线丧失人权。
反抗不一定有用,但偶尔的反抗……是有必要的。
鹿依聘朝着靳明台的方向,步步逼近,一步一步,高跟鞋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靠近,挨近。
有意思的是……
她进一步,靳明台便稍微后退一步。
靳明台没什么表情,看向她的目光里似乎夹带了冰霜,嘲讽开口:“怎么?难道你在意我?”
“当然。”
鹿依聘靠近他,垂眸,字字句句像是满腔真心:“我要是不在意你,怎么会压抑克制自己,不敢随便靠近,怕你不喜欢,不敢多打扰。”
她面无表情说的话,却格外的真。
连靳明台都恍惚了下。
靳明台眯起眼,比她高出一大截,他这身高往下看她,只能看见她垂着的眼睫毛,怪乖的,又无端端的……有些可怜。
他伸出手,漫不经心捞住她的腰身,掌心在她脊背上往下抓,最后落到她两瓣臀上,他力道强,主要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打疼了?”
“嗯,”鹿依聘双手抓住他的腰,被他一捞,脚步都站不稳,需要扶着才行,“你以后能不能别这样?”
“哪样?”靳明台垂眸。
鹿依聘不经意收了收臀,他照着拍了一巴掌。
“就这样,”鹿依聘被拍的踉跄了下,倒在他怀里,“我……”
靳明台见她这样,忽然觉得她还是有讨喜的一面,笑了:“不是说喜欢?”
这是他的个人爱好,别样的性癖,玩的花里胡哨,有的时候也挺重,每次问鹿依聘,鹿依聘都说喜欢,靳明台只当遇到了志趣相投的床上伙伴。
重点倒不是方式,是一股刺激的张力。
鹿依聘是害怕这种别样的张力,刺激,大胆,也……失控。
这种脱离掌控,把全身上下交给别人来主导的失控感觉,叫鹿依聘心里空空,飘忽着,如脚下踩着一片云彩,稍有不慎就会失足踏空,从高空坠落。
“喜欢。”鹿依聘依旧配合。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究竟喜不喜欢。
“放心好了,”靳明台嗤笑,“我有分寸。”
鹿依聘咽了咽口水:“……”
靳明台不动声色,侧目打量她,顺手为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才发现她眸子红红的,泪光忽闪,他低声:“今天下班早点出来,想做了。”
鹿依聘侧过头:“……嗯。”
她这眼泪挂着要掉不掉的,别有一番风味。
在靳明台这个男人的视角里,这副模样最能忍人气血翻涌,情难自抑。
大概是觉得鹿依聘的表现还算不错,靳明台心情挺好,被她哄好了,他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教训她了,他拿球拍揍了她,把她揍哭了,他想起来也会哄人。
只不过他哄人的方式是:“想要什么?”
鹿依聘没听懂:“嗯?”
靳明台自顾自给:“女人不都喜欢首饰珠宝?”
“亏不了你,”靳明台笑了,“你也有。”
鹿依聘一顿。
她没吭声,只觉得靳明台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似乎……让她慢慢摸到了一些门道。
靳明台显然软硬都能吃,太软了,他吃着没味道,容易发火,开始烦躁。
至于硬……应该没几个人能在他跟前硬碰硬。
靳明台是软硬混着吃,鹿依聘总结了下,大概是:外柔内刚的。
她这一闹,似乎效果还不错。
靳明台没找她的茬,心情挺好的走了,临走时还给她送了礼物哄她,鹿依聘盯着桌上的手链,有钱人家的奢侈品,她戴不惯。
收在了办公室的桌底里。
靳明台出门路过外边跑道,看见几个熟脸,那些人都是昨晚在会所里跟着他闹事的。
陈邢说:“这鹿依聘,我以为是神仙姐姐,没想到灭绝师太来的,心真狠,给他们都罚了,叫他们绕跑道跑30圈,不跑的,代跑的,不听话的,学分全扣完。”
“你看,在学分面前,这些二世祖还是得乖乖被修理。”陈邢继续。
靳明台挑眉:“……”
难怪说体罚呢。
陈邢笑嘻嘻:“明台,你昨晚是罪魁祸首啊,她怎么唯独落下你?你给她灌迷魂汤了?”
“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陈邢打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