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靳明台掌心贴在鹿依聘脊背上,手里的球拍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臀。
鹿依聘:“……”
空荡的教室里,这清脆的声响叫鹿依聘倍感羞耻。
她就知道靳明台这人心思重,稍有不对的他都要发火,得亏她紧急补习了一下学生档案资料,了解了个大概。
“没有,”鹿依聘低声,“没有的事。”
靳明台语气冷:“昨晚撺掇闽瑶,是看穿闽瑶年纪小不经事?”
鹿依聘握紧手:“你是气我欺负了她?”
“难道你真心实意?”靳明台眸子幽深,居高临下看她的时候,似乎能洞悉一切,“你不就为了你那点年终奖吗?怕我闹大了给你惹事?”
鹿依聘:“……”
好半晌。
鹿依聘才垂眸开口,声音很轻:“对,我确实有私心。”
靳明台眼底全是嗤笑。
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
鹿依聘说:“我不希望你闹大,因为这件事本就和你无关,你为人出头才去闹事,我首要关注的焦点是你,出于保护你的立场,我当然要考虑你。”
“其次,才是我的利益,”鹿依聘伸出手挡住自己的臀,球拍拍上来真的疼,上次才养好,被他一拍估计又青了,“那个闽瑶我又不认识,既不是我学生,又不是我什么人,在你和闽瑶两个之间做选择,我当然选你,有什么错吗?”
鹿依聘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没有什么救世主的心态,她为数不多的只有心底里的那一丝善意,而不是看见谁受苦受难就一定要伸出援手。
她没这个能力。
鹿依聘这一番话说的,把靳明台说愣了下。
他满脑子里只剩下了她那一句:我当然选你。
一愣一愣的。
靳明台都忘记拍她了。
球拍顿在她脊背上,鹿依聘在颤颤巍巍,她发抖,疼的慌,趴在桌上的时候支撑她全身重量都在腿上,她站都站不稳。
“伶牙俐齿。”
靳明台笑了,把球拍一收。
鹿依聘见状,登时用最快的速度从桌上爬起来,站在一侧,呼吸急促,默默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上次你去青山馆打乒乓球,我见你睡着了,怕打扰你,就没叫醒你。”
靳明台眯起眼:“……”
这解释,精准押中题。
靳明台还真的是因为这些细节,从而怀疑鹿依聘嘴上一套又一套,实则是想玩弄他,跟他闹呢。
他可没逼着鹿依聘喜欢他,是鹿依聘自己这么说了,说喜欢他,结果却字字句句谎话连篇,他不爽的是这个。
鹿依聘的手挡在臀后,她心有余悸,怕靳明台摁住她做别的,她怕疼,又怕靳明台这人没分寸,到时候她吃亏,所以能说的都说个够。
她道:“你在意闽瑶,觉得我欺了她,我就算欺负了她又怎样?”
靳明台挑眉,盯着她看:“你承认了?”
鹿依聘也有脾气,挨了他一顿揍,她语气都有点冲:“她肚子疼要吃的,我大老远跑去给她买东西吃,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凭什么去?我欠她的?我为什么去?还不是你叫我去?”
靳明台眸光微微变了,目不转睛,盯着她瞧。
他忽然觉得鹿依聘这样子,还……挺漂亮。
鹿依聘到底是比他大几岁,姐姐的气场在这,教书育人的都有一股子威严感,她说:“如果没有那一晚,现在此时此刻,该被体罚的人就是你,你仗的什么?”
她说:“是仗着……我的喜欢?”
靳明台喉结,上下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