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就没找到,”靳明台不耐烦,“天这么黑,认错路也正常。”
一句话。
竟然不知道靳明台到底是在帮谁说话。
闵瑶想当然的认为靳明台是站在她这边的:“不管怎样,还是谢谢鹿老师了,多跑一趟,反正这蛋糕我也没吃上,算扯平了吧。”
而鹿依聘自己,也不会觉得靳明台是在为她说话。
鹿依聘正要上车。
靳明台直接进了驾驶座,心情不好:“你回吧,我送瑶瑶去趟医院。”
鹿依聘一顿,后退了一步:“嗯。”
车子疾驰而过。
鹿依聘拎着手里的小块蛋糕,一边走一边吃,转身朝着相反的路走。
和上次一样,头也不回。
车里靳明台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边的鹿依聘,她倒是飒爽,毫不留恋,要不是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他是真没看出来她哪喜欢。
就连闵瑶都发现了,说:“靳哥,先前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鹿老师可能对你有意思,是我多想了。”
靳明台:“……”
车子继续行驶,靳明台在拐弯的时候,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觉得她对我有意思?”
“嗯,”闵瑶说,“一般学校的辅导员虽然管学生们的生活琐事,但也不会如此迅速的随叫随到,还给你鞍前马后,这已经超越……普通师生关系了。”
闵瑶:“估计她只是热情吧,是我误会了,不然不会这样干脆利索,公事公办,并没有多关心你。”
这些话落入靳明台耳畔。
他微微眯起眼。
随叫随到,是因为鹿依聘跟他有“交易”,为了利益不得不来。
公事公办,毫无留恋,是没打算关心他。
靳明台冷笑一声:“是我一叶障目,我当她还挺真诚,果然……长得美的女人,惯会撒谎。”
……
来之前她是开了自己那辆代步车,把车停在会所门口,现在给靳明台当司机,开着他的车开了一段路了,被半路扔下,又得想办法回去开自己的车。
来来回回耽搁到后半夜,夜晚5点半,鹿依聘回了自己的公寓楼,倒头就睡。
次日醒来上班,鹿依聘顶着个黑眼圈,哈欠连连。
张娜见她这样困,上来搭话:“鹿老师,昨晚上没睡好?是快凌晨的时候回来的吧?早晨起的时候我听到你开门声了,昨晚去哪了?”
鹿依聘:“几个学生昨晚喝多了酒闹事,人老板打电话打到我这了,不省心,不知道年底评职称还有没有我的份。”
张娜挑眉,神色都是不信:“我还以为鹿老师谈男朋友了,昨夜是跟对象出去玩呢。”
“没有的事。”鹿依聘假笑。
张娜说:“你这年纪,也是该谈了,下周咱们学校跟隔壁院校有场球赛,到时候去看看?肯定要聚会的,顺便给你这样单身的找找对象。”
鹿依聘一愣,问了句:“什么球赛?”
张娜:“乒乓球,院校培养好几个运动员,国家队级别的好苗子。”
说着。
张娜换上了八卦的神情:“你班上那个……靳明台,他就是这个苗子之一,你不知道?”
鹿依聘:“……”
她还……真不知道。
新任辅导员,刚上任,事情太忙了,学生们的资料她都还没看,上了几天课,连班上的同学人脸都没认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