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台这人说话没什么情绪,声音一如既往的冷,哪怕是陈邢,都没摸清靳明台的心思。
本来想找鹿依聘算账,但她溜得快,靳明台只给她发了个消息:【晚上老地方见。】
约的酒店。
靳明台从来不把人往自己地盘上带,全是在外边找的高档酒店,鹿依聘也没意见,毕竟这事儿他们两个都格外的默契,谁也不想声张。
鹿依聘是要脸,靳明台是不想跟她明面上沾关系。
收到消息的时候,鹿依聘都能想到晚上估摸着……不太好过了。
他这人玩得花,有的时候手重,疼一顿是免不了的。
鹿依聘回了句:【知道了。】
她下班后也没回公寓楼,天也见黑,手里有张靳明台给的房卡,这张房卡是酒店顶层的高端套房专用,上次鹿依聘偶然在靳明台嘴里知道,他们这类人,酒店行业那些个顶尖地盘里,常年累月都会预留出来一套房给他以做商用,说是出差方便。
她手里这张房卡,算是内部会员卡,跟市面上卖出去普通住户不一样。
靳明台家大业大,家里不少生意,出差也是常事,只是现在还没结业,等一毕业了,再无缝衔接,接手家族生意,直接上任。
所以说,投胎真的是门技术活。
有些人还在步入社会摸爬滚打积累经验,有些人,如靳明台这样的,毕业即巅峰。
鹿依聘去套房等着,洗了澡,饿了在厨房顺手做了点煎蛋牛排,这房说是酒店,更像是一个家居室,二百来平方,顶层的私人泳池,厨房,星空顶,复式楼,看似酒店套房,实则奢靡无度。
有钱人,惯会享受。
尤其靳明台。
鹿依聘自己做给自己吃,吃完了又等了几个小时,到凌晨两点半,靳明台人还没来,她蹙眉,思索了下,给他发了条消息:【时间过了,你没来,我先回家了。】
纸醉金迷,她住不惯。
有的时候鹿依聘也会想,人和人之间的天壤之别究竟指什么呢?生来富贵,还是生来贫穷?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她没这个想法高攀,志不在此,也不喜欢靳明台的性格脾气,她无法过很委屈的日子,哪怕是有很多钱……
但习惯是很可怕的,她怕自己哪一天也会动摇,也会……生出贪念,为了这一丝被生活压垮的欲念,而选择委屈自己。
鹿依聘准备走人那会儿,到大马路上,刚要开车走,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她接听:“喂?”
那头是个男人声音:“你好,请问是J大的大学辅导员吗?这里一群学生闹事,你来处理一下?”
鹿依聘一顿:“几个人?什么事?”
“有个叫靳明台的。”
……
鹿依聘开着车,去了当地最有名的销金窟,有钱人的圣地,一掷千金的地盘。
她平时本本份份,根本不会踏足这样的地方。
但自从跟了靳明台后……
她经常出入了。
这和她原本的生活轨迹南辕北辙,她内心不喜,但无法改变,更没办法拒绝。
“我是鹿依聘,是靳明台的大学辅导员,请问他出了什么事?”
“他把人打了,好像是为了个女朋友?”经理给鹿依聘带路,很为难,“小靳总的身份我们是知道的,我们劝没用,听说小靳总家里还是希望他能够顺利结业的,您是老师,我想他可能会给您几分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