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依聘要脸,脸面这个东西,不仅仅男人需要,女人也要。
尤其鹿依聘这种有体面工作的,工作几年,虽然初入职场那股子心气磨平了,但基本的脸面得要。
她极为在意这种体面,站着没动,语气带着商量:“私底下你怎么玩都行,明面上能不能……”
“你有跟我谈的资格?”靳明台根本不在意鹿依聘的感受,我行我素惯了。
鹿依聘垂眸,握紧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鹿老师是舍不得另一个金主?”
靳明台眯起眼,语气越来越凉,揣度她的心思:“想脚踏两条船?遍地开花?”
“也是,”靳明台越说越过分,“出来赚钱的,只要钱到位,老板当然是越多越好,根本不用挑,是谁都……”
鹿依聘听不了这些话,提高了音量,打断他:“咱两的关系,捅出去对你不好。”
“鹿老师意思是,你还是为我着想了?”
靳明台半信半疑,毕竟只观察鹿依聘神情的话,她这张脸走的纯欲风,看着御,其实纯,楚楚可怜的样,很难叫人怀疑她的纯度。
鹿依聘说:“我是怕给你惹麻烦,你现在大二,传出跟辅导员暧昧不清,影响你的前途和名声。”
一句话。
倒好像是真心实意为他考虑了。
先别管真假,反正靳明台听到的第一时间,内心挺舒爽的。
有个事事操心他的女人在身边,他乐得轻松,而且鹿依聘细腻用心,考虑得还很周到。
靳明台挑眉:“真的?难道不是鹿老师想跟别人玩点更刺激的?多赚一份外快?”
在靳明台眼里,大概她鹿依聘就是骨子里骚,为了钱不择手段。
不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句句瞧不上。
鹿依聘不跟他论长短,甚至看不出有多生气,好似他这些话完全没激起她内心半点波澜,没有怨言,也没有火气:“当然不是。”
她伸出手,自然而然的替靳明台整理了下衣摆,亲昵的样子,语调微淡:“要是传出去,别人都以为我是你对象,怕给你带来流言蜚语,让你不痛快,我是关心你。”
靳明台眉心一跳:“……”
两人身份地位本就不是一个层级,靳明台高高在上,他理所当然认为鹿依聘是配不上他的,他们两人在一起,占了便宜的人当然是鹿依聘。
让外人知道她是他女朋友,估摸着鹿依聘做梦都要笑醒。
关键鹿依聘字字句句,全是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量,他心情挺好,没那么阴郁了,扬起手把一串车钥匙丢给她:“处理好了就出来开车,送我一趟。”
“嗯。”鹿依聘接钥匙接的不流畅,差点被钥匙砸到脸。
好在……
他是不打算去见杜威了。
鹿依聘不太希望靳明台过于干预她的私事,这次是她失策了,没想到会撞见靳明台,也没想到靳明台的容忍度如此低。
在她看来,相亲这事儿应该是她的自由。
但谁叫靳明台现在确实是“金主”呢。
他有条件,她也不会跟他硬碰硬,只能商量着来,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事。
鹿依聘一个人去见了杜威,外套披着的,因为不披着裙子破损的样子给人看见了,更解释不清。
“鹿小姐,你这是……”杜威看见她身上的男人外套,错愕了下。
鹿依聘低声:“抱歉杜医生,今天耽误你时间,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喝咖啡。”
话是客套话。
成年人都能听出来。
杜威也是心照不宣,鹿依聘出去一趟身上多了个男人外套,估摸着鹿依聘外边是有相好的人,这话无非就是婉拒了。
“好,我知道了,长辈那边我去解释,今天跟鹿小姐聊得很开心,大概有缘无份。”
杜威保持体面,但他也没觉得惊讶,毕竟鹿依聘人长得确实漂亮,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她是哪个明星,而不是觉得她当老师的。
这样的身段,这样的容貌,现实中肯定不缺男人追。
杜威只觉得可惜,有缘无份。
鹿依聘跟杜威说清楚后,转头走了,在外边路边看见了那辆骚包的超跑,这种车平时在街上碰都碰不到一辆,稀有程度极高,也变相展现了靳明台的身价。
“驾驶座。”
靳明台戴着副墨镜,哪怕看不见眼睛,但这轮廓也依然帅气逼人。
鹿依聘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她弯腰上车那会儿,裙子破损的角度暴露了,一大片红印子的肌肤。
巴掌印。
靳明台给她扇的。
“挺好看,”靳明台意味深长,“那男的是不是夸你长得漂亮?”
“没有。”鹿依聘说。
靳明台扫过她的臀:“欠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