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台力气大,有劲,关键是有技巧,鹿依聘压根儿不是对手。
隔间位置逼仄,鹿依聘伸展不开,双膝弯曲碰到门板上,时不时的会被靳明台撞到磕**盖。
一阵下来,她估摸着等回家膝盖就能淤青。
鹿依聘有气性,只不过碍于跟靳明台做了交易,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很需要靳明台出钱给她爸治病,地位上低人一等,她再有气性,也没法发作。
“不解释解释?”靳明台眯起眼,一只手捏住她双颊。
鹿依聘呼吸粗重,语气挺淡:“我错了。”
在一个比自己小了6岁的男人跟前,她说“我知道错了”,这句话出口,都叫鹿依聘臊的慌。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羞耻。
她一紧张,身体反应就更为明显。
靳明台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是粗暴为主,他听到她这三个字,显然并不满意:“没过程?”
只说错,不说原因。
敷衍至极。
靳明台都开始怀疑鹿依聘到底喜不喜欢他,不是说喜欢他么?
“亲戚介绍的,没办法推脱。”鹿依聘低声。
敷衍。
依旧是敷衍的味。
靳明台蹙眉,他是只感知到了敷衍,但鹿依聘面色如常,搞得他以为自己敏感肌,一点小事让他这么上火。
他抽出,后退一步。
鹿依聘没了支撑,整个人摇摇欲坠,没力气,顺着门板滑落到地上,靳明台喜欢点另类的东西,他侧身站在她跟前,一只腿给她靠着。
她懂这个意思。
叫她跪着。
她站不稳滑到地上,见他这样,她犹豫了下,跪在地上靠着他的腿。
他冷了声音:“鹿老师,我应该算是金主,不是冤种,你要敢跟我玩灯下黑,一边仰仗我,一边往外骚,你看我像吃哑巴亏的人?”
鹿依聘明白人,又听懂了。
之前他们没说过这个话题,现在被他撞见了,靳明台有底线,男人最要面儿,他花了钱“买”了她,至少这期间她就该随叫随到,随时待命。
且,不能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
鹿依聘没吭声:“……”
“怎么?”靳明台掐住她的脸,这个动作很危险。
他上次就是这样,反手拍了她脸蛋一巴掌。
鹿依聘有些害怕,一把抓住他的手握住,这样他就没机会猝不及防拍她脸,她呼吸急促,语气清淡:“我是临时接到的通知,亲戚介绍,我真没办法拒,不是故意骗你。”
靳明台抽出手……
他这抬手的动作,给鹿依聘吓到往后退了半步。
后退。
两人都愣了下。
鹿依聘是怕他玩得太过分,她受不住,怕疼,畏惧,才躲的。
靳明台则是错愕了下。
他挑眉,想到上次鹿依聘挨了一巴掌,她当时就哭了,梨花带雨,她是怕疼的。
靳明台动作温柔了不少,掌心握住她半边脸,指腹画圈圈似的在她脸颊上抚摸:“怕我?”
“不怕。”鹿依聘一边说不怕,一边防备似的压住他的手。
靳明台冷笑:“亲戚介绍?怎么没临时通知我一声?”
鹿依聘眼泪蓄满了,慌张解释:“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她慌张,完全是怕靳明台翻脸不干了,她需要钱,也需要靳明台这根救命稻草。
但她这反应。
落入靳明台眼里,他倒多多少少感觉到鹿依聘对他的“喜欢”了。
只有喜欢他,才会生怕他误会,才会如此的慌张。
靳明台还挺满意,要了她两次,之后这事儿才算结束。
但他也没轻松放过鹿依聘。
结束那会儿,鹿依聘臀发麻,没挨脸上的打,这顿落到了别的地方。
靳明台音色冷:“我玩得重,但没暴力倾向,我管这叫情趣,你觉得呢?”
鹿依聘根本不敢说任何不好:“嗯。”
他问:“喜欢吗?”
鹿依聘停顿一秒,说:“喜欢。”
靳明台冷笑出声,评价她:“鹿老师果然年纪大心态开放,能被人随便玩,还如此**方方说喜欢,看来咱两兴趣相投,这段关系应该能持续很久。”
鹿依聘咬牙:“……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