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玩得挺花

靳明台脸色极差。

鹿依聘心口惶惶不安,倒不是怕靳明台生气,而是担心靳明台公子哥脾气上来,翻脸不认人,断了她爸那边的医疗费。

她毕竟有求于人。

“杜医生,我去趟洗手间。”鹿依聘脸色发白,站起身。

杜威当医生的,一眼看出来鹿依聘不适,关心了句:“需要我……”

“不用。”

鹿依聘状态不对,声音也就冷。

杜威一顿,没再强求:“那我等你。”

鹿依聘没吭声,脸色苍白,一步一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靳明台戴着个黑色帽子,在她后一步。

刚到洗手间门口。

靳明台一把拽住她,把她拽入了男洗手间里。

她被摁到了隔间板上,他冷得发昏:“鹿依聘,你不是今天备课吗?”

鹿依聘脸颊贴在门上,她试着挣扎,力气不够,没挣脱:“临时有事。”

“我请你请不出,别人一喊你就来?”

鹿依聘还没反应过来,靳明台扯坏布料的声音就传来了。

她伸出手摁住,求着:“别撕,我等会儿要出去。”

靳明台弯腰,凑到她耳畔,语气更冷:“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知道鹿老师为人师表,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一拽。

没得商量。

鹿依聘哭的无声无息。

他没留情。

鹿依聘刚出一声就被靳明台捂住嘴,男人无情至极,带着些许隐怒,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还不准她发出任何声音。

靳明台提醒:“外边都是人,你要是想让别人听见,就继续闹。”

鹿依聘:“……”

不用靳明台提醒,她也知道。

她根本不敢出声,眼泪掉个不停,当然,她也会有报复心理,试图拿指甲挠他。

鹿依聘挠一下,靳明台就压制她,不像好上了,像八辈子的仇人。

她不敢再挠,只能握着拳头,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了,我不敢了……”

靳明台今天本来约好了人去赛车,结果陈邢带了几个姑娘过去当拉拉队,太吵,他嫌烦,开车回来的路上,在橱窗外瞧见了鹿依聘。

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女人,在跟别人谈情说爱。

“相亲?”靳明台眯起眼。

鹿依聘长得白,脊背白的发光,被他掌心拍过,指印交错。

她身材本就性感。

这手掌印,更添几分趣味。

靳明台又掐她腰:“鹿依聘,相亲是你能干的事儿?”

鹿依聘识时务,不得不示弱:“我错了。”

其实她根本不觉得哪里有错,只不过男人都喜欢听女人臣服的声,看女人顺从的态度,她是有求于人,总要说点好的。

像逢年过节那样,说吉利话,一个道理。

“喜欢我吗?”靳明台又问。

鹿依聘摇头,又很快点头:“喜欢。”

成年人的喜欢,根本不值钱。

喜欢更是分很多种,今天喜欢,明天不喜欢,随时都在变,喜欢的概念也很模糊,说不清的。

鹿依聘只说靳明台爱听的话:“喜欢。”

讨好老板。

讨好金主。

靳明台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掐她的屁股:“喜欢我?跑来相亲?”

“鹿依聘,你玩得挺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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