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总有不能用的一天,但,丛莺总觉得自己还能在试一试,或许真的能得到机会。
而现在霍铮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模样,滚烫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丛莺胸口起伏,身上早就湿的一塌糊涂。
“铮哥,我们刚刚搬家太累了,再,再给我几天时间准备。”
她一双眼眸带着哀求,霍铮只能妥协。
他抬起手强势的将丛莹的手放在那一处,熟练的做着重复的动作,嗓音低哼。
“莺莺,最后一次,下一次我不会放过你。”
丛莺不愿意,他愿意给出时间。
可绝对不会无底线的纵容她的拖延和逃避。
这一晚,唐楼的公寓房中,男人不断的在女人身上点火,纾解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丛莺虽难受却也只能咬牙承受。
一场压抑的喘息在房中响了半夜。
第二天一早,丛莺七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
她皱着眉头,痛苦的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已经麻木酸涩的手腕。
太酸了,感觉手都不是她的了。
男人穿着一件丛莺挑选的粉色围裙,围裙下是他健硕的线条。
丛莺红着脸别开头:“铮哥,早安。”
“既然醒了,就来吃饭。”
霍铮换了工作,也有了稳定的底薪,早餐终于不再是清水面条,霍铮去楼下卖了叉烧包和豆浆回来。
知道丛莺肠胃不太好,又煮了八宝粥。
丛莺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我换一下衣服。”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桌子上吃了饭,霍铮也换上利落的黑色西装准备出门。
丛莺看着他领口微开,她鬼使神差的开口:“铮哥,等一下。”
霍铮停下脚,丛莺从他手里接过还没有系上的领带,帮他系好后,又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似的帮着丈夫整理西装。
这种感觉让霍铮有些怅然。
“铮哥,加油!”丛莺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霍铮去上班后,丛莺收了手机上霍铮转来的钱,现在这些钱加起来已经有将近五万港币了,这几天就能打给阿妈做手术。
丛莺胡乱又塞了几口饭,拎着包包去上班。
从劏房搬到唐楼,上班的地方也离得近了些,她不需要着急忙慌的挤公车和叮当车,还能慢悠悠的吃了早饭再过去。
作为学徒的丛莺现在还没有对接客户,这段时间一直在美容院打下手,看美容师给客户做美容,而后在收拾整理物品和消毒工具。
她在脑海里不断整理每一个步骤。
一直等到中午,才有了闲下来的时间。
南港有标准的午休时间,丛莺吃了午餐后便慢悠悠的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水。
“你好,这瓶水多少钱?”丛莺把水放在收银台。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服务生礼貌鞠躬。
下一秒,两个人都惊呼出声,倒吸一口冷气。
“你,你怎么在这里?”丛莺瞪大眼睛,看着穿着红色带有便利店商标的马甲,瘦弱的身体站在收银台前的女孩子:“你不是上大学了?怎么在这里打工?”
眼前皮肤带着几分黝黑稚嫩的女孩子是丛莺同父异母的妹妹丛薇,当初父亲虽说不疼她,但是对这个小女儿可是格外疼爱。
后来听说她考进了南港的港大念传媒,本以为她衣食不愁,没想到现在竟然在这里上班?
是为了体验生活?
丛薇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丛莺,别假惺惺了,这些年你风光霁月,现在还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到我这么落寞,你一定很得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