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莺心底咯噔沉下去,捏紧手中的牛皮纸袋:“许先生,不是说我们可以慢慢接触吗?”
她白着脸后退几步。
“丛小姐,你知我系生意人,时间就是金钱,我不喜欢做浪费时间的事情。”许生关上房门,将手腕上的纽扣和领带解开,脱下西装外套扔在地上,“你拿了我的钱,就足以证明我开出的条件你已心动。”
丛莺摇头:“我,我可以把钱还给你。”
昏暗的房间,许生讥讽的笑道:“丛小姐不需要在我这里端着,你需要钱,我需要一个女人,恰好我们不谋而合,这场交易很公平。”
于商人而言,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一个女人。
丛莺抬手挡住许生的动作,侧脸。
她心底有些发虚,说话时佯装淡定:“许先生,钱我是收下了,但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买卖,也要讲究流程。”
好饭还不怕晚,快递还得等三天。
结果他前脚刚说完,后脚就霸王硬上弓!
丛莺转身,纤细柔白的手落在门把手上,她刚刚打开门,后背的肩带便被许生扣住,猛地向后一拉。
滋啦!
她后背的松紧瞬间崩开,身体猛然向后倒下,她来不及支撑躲闪,更来不及挡住她快要泄露出来的春光。
许生欺身挡在丛莺面前。
他扣住丛莺的下巴,禁锢在墙边,外面走廊的光斜漏进来,来往的侍者偶尔能听见里面的呼救。
只是这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他们也只能捂住耳朵假装没听见。
许生呼吸渐大,眼底发了狠:“丛小姐在港城的名声有多臭,想必你也知道,我若是动动手指,到最后你还是要跪在我脚下求我。”
“这次你若听话,明天之后我再给你五万辛苦费,以前也是做皮肉的,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十万,多少女人趋之若鹜。
不可能!
丛莺想着自身身体状况。已经无法再承受第二次的修复了。
若是今天真的被他辱了,不仅嫁入豪门无望,就连霍峥那都无法交代。
“我是不会答应的!”
许生眸光一狠,抬手撕开丛莺挡在身上的礼裙。
丛莺身体猛地凉了下,耳边的侮辱声带着嗡鸣,她仿佛坠入了数年前的回忆之中。
被渣爹骗去入行,几年的骂名同行和侮辱。
她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恐慌和应激状态,只能拼命的反抗。
男女力量悬殊,哪怕丛莺再反抗,却还是被许生禁锢的无法挣脱。
她眼眸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泪水无声的落下。
她后悔了,为什么要妥协,为什么要偷偷的跑来见许生,又为什么……辜负了霍峥。
就在许生贪婪的脸快要落在丛莺脸上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从外面猛的踹开!
砰——
许生背脊一僵。
在南港的脸面和名誉让他下意识的从丛莺身上起来,整理衣服:“衰仔,我的房间也是你敢进的?滚出去!”
话刚落,男人的拳头早就砸在许生的眼眶。
许生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砸的踉跄后退几步,眼眶瞬间紫了一圈。
“她,也是你能碰的?”
丛莺拿衣服捂着身体,冷冷地看着面前冲进来的男人。
霍峥,他竟然来了!
这一刻,丛莺竟觉无地自容。
许生咬牙,喉咙溢出一抹腥甜:“这女人拿了我的钱,而我要验货,银货两讫,没问题吧?”
霍峥垂眸,视线落在丛莺掉落在一边的牛皮纸袋。
他顾不上心底翻涌的怒火。
他揪着男人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又暴打了一顿。
许生被打的鼻青脸肿。
霍峥从地上捞起来牛皮纸袋,把钱全都砸在许生的脸上。
“这钱,老子不稀罕!”
霍峥脱下身上带着血腥味的衣服盖在丛莺的身上:“还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