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小鹿想到什么,忙正经了神色:“你还记得你上次在茶楼遇到的那事吗?”
“保健品那事?”
“对,”小鹿点了点头,有次闲聊温雯把在青石桥街茶楼卖保健品的事和小鹿提了一嘴,“幸亏你当时没在那待多久,出事了!”
若是平常的倒也无所谓,但能引起小鹿这反应的,怕不是……
“和康宁……”
“嘘”小鹿忙捂住温雯的嘴,往四周看了两眼,低声凑到温雯耳朵边,“你也听说了!”
“听说还是那位亲自下场,清算了不少人。”
“那位?”温雯疑惑。
“何老,何伯远,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也正常,他虽然退休许久了,但是在鸿昱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听说这个康宁就是偷挪用他慈善机构的钱,搞起来的。本来也是藏得好好的,也不知道何老从哪知道这件事,把他给揪了出来。”
小鹿说起何伯远,言语间满是敬佩,毕竟现在亲眼见到干实事的有钱人不多了,“也幸亏你待的时间短,要不然赶上这时候,大家背地里指不定还要猜你和这件事有关呢!”
温雯想起那包递给宋振河的牛皮纸袋,心中多少有些了然。
告别了小鹿,温雯就坐车回去。
“喂宋叔,”一到家,宋振河就打了电话来。
“你离职手续办好了?”
“嗯,宋叔您不会有千里眼吧,今天结束才到家您就来电话了。”
“嘿,就你贫嘴。”宋振河理不直气也壮笑骂道:“小兔崽子,之前天天忙得都见不到你人影,现在好不容易有空还不许我找你来?!”
“行行行,宋叔有事,我肯定双手双脚都呈上。”温雯笑了笑,习惯性瞥了眼窗外,零零星星几个人。
“哼,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何伯最近基金会要办场慈善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
“可不是我一厢情愿的,你何伯可是专程和我说,务必要你也过去!放心,就当长长见识,玩一玩,用不着你干啥。”
“好。”
挂断了电话,温雯站在窗前往下看,楼下也有一群人在角落隐秘地往上看。
“翊哥,人就是追到这儿不见的。”
说话的人一头黄发,看着很是不羁,只是姿态畏缩,眼神闪烁,唯唯诺诺地看向车里的人。
黑车的车窗没有降下,即便看不见里头的人,黄发男却依旧是一脸恐惧害怕的样子。
良久,车窗才缓缓降了半扇,幽幽传来一道声音:“真够能跑的。”
黄发男目光忍不住往上抬了抬,一眼便注意到里面的人眼角的淤青,吓得忙垂了垂视线。
“给过你机会了,一次两次都这么不中用。”
男人慢悠悠的语调听不出丝毫情绪,黄发男却越发恐慌,直软了身体往地上跪,“翊哥,翊……”
不等他说完,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黑衣人,捂住黄发男嘴巴便塞进车里,声音消失不见。
“你,过来。”
“翊……翊哥,”黄发男身后的光头吓得直哆嗦。
“结巴?”
“不……不,哦……哦,不是不是,翊哥,我不是。”
“知道他为什么被拖走吗?”
“因为一直没完成翊哥给的任务,”光头声音直打颤。
“错,因为他刚刚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光头一下就想到黄发男刚刚抬头看车里的动作,头低得更低,生怕步了黄发男的后尘。
“抓不到抓到那个老鼠不重要了,最近几天别再让那个老鼠出现坏事,知道了吗!”
“是!我这几天一定带人严防死守,绝不会再放一个不相干的人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