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倒是勾起了本王的好奇心,本王现在也不想去哪儿了,手头上有再要紧的事物,也觉得不重要了,说说吧,为何要抢你的香油?那香油是什么宝物吗?还有被人抢了东西,为何不去要回来?这本就是你的东西,你刚入宫那天,我看你性子刚的很,怎么如今却跟着乌龟一样缩头?”
儋州王的言语中满是戏虐的腔调。
“是呀,毕竟这不是在江芜城,这是在儋州城,一个不小心,我可能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况且。不过是个身外之物而已,被人抢了就抢走了,又不是自己深爱的人!”
陆昭云冷笑了一声。
“哟,这话何意?不过是个物件而已,怎的,你说这话,你还有深爱之人呀?”
听着丹朱王的冷哼声,陆昭云倒是脸颊泛起一片红晕。
“身为女子,自然有自己倾心之人,让自己倾心之人,除了有才有德之外,还要让自己无比仰望。虽然现在没有,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
陆昭云不卑不亢,一副挑衅的模样。
“你,你是本王的妃子,竟说出这样的话来,难不成你还有二心?你知不知道,这后宫有多少人巴不得想要服侍本王呢?你当着我的面,难道还有临幸别的男人?”
儋州王坐在藤椅上,虽说没有起身,可是那一脸怒火以及手上的青筋暴露,足以让人发觉他的怒火。
“我现在可是人质呀,身为人质,我哪能有二心,我的说辞,不过我是我心中所想而已。我的人,我的身都被囚禁在这儋州城。难道你还想囚禁我的思想不成吗?难不成我还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了?难道连我自己的想法都要被儋州王所控制吗?那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现如今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想什么,自然是由我自己大脑来支配!”
“王,我听今日这昭云妃子就是在供火。如若王再与他计较下去,我看今日这事儿很难化解了,如今的昭云妃子就是一副就怕活不大的模样!”
一旁的澜公公看出了今日陆昭云的所有心思。
“罢了罢了,好歹身为这王城的王,我也不同你计较了,你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还有,你所说的那身外之物,究竟被什么人抢走了?你好歹是妃子,这城的丫鬟和公公,自然也不敢抢你的东西,那你的东西又是被谁人抢夺去了?”
儋州王一脸冷声质问道。
“被谁夺去了?”
“说了也白说,毕竟王上不会因为我而得罪任何人,况且此事如若被说出来,被得罪的也不仅仅是那人了,那人背后也有着自己独特的势力!”
陆昭云再次冷哼了一声,一旁的丫鬟立刻脱口而出。
“是那凤鸾殿的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她身边的丫鬟从我手中抢走了赵云娘娘的陪嫁之物那陪嫁之物是娘娘从江芜城带来的,当时我想要积力保住的,可是毫无办法,毕竟她可是贵妃!”
一旁的丫鬟立刻出口。
“闭嘴,你不想活命了?这话能让我说出来,也不能让你说出来,你说出来,你只有死路一条!”
听到丫鬟开口,陆昭云立刻说道。
“我也不想说,可我毫无办法!”
“王上,我现如今确确实实感到这深宫的无奈,就昭云娘娘一人在这里,确实危难重重。还有很多人想要困住他,对他来说,这儋州王城就是牢笼,所以今日我豁出性命,也要帮助昭云娘娘。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们两个从江芜城来的公主惨遭……。”
“够了,你别说了,你还嫌你活的时间长是吗?今日你当着王上说这样的话,不等一会儿王上去了风鸾殿。听到贵妃娘娘一顿解释,都会变成你的不是,到时候你就会成为替死鬼,贵妃能把白的说成黑的,而你呢只会成为那只替罪羔羊,你准备了这般愚蠢了我们二人在一起,不过才待了两三日而已,我们俩人之间缘分太浅薄了,你不必这样。”
听了丫鬟的话,陆昭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主仆二人之间可真是情真意切,感情深厚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可真是把本王都说的有些懵!”
一旁的儋州王,不由得鼓起了掌。
“儋州王,奴婢不敢骗你呀,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呀,只是娘娘她不愿意让我说出来,她自己也不会和你说,所以今日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我也要说出来,如果我不说,我过不了我心中的这一个坎儿,毕竟之前我是服侍清秋娘娘的,我不愿意再看到第2个清秋娘娘的下场!”
“好,现在就随我去那凤鸾殿一趟,我倒要看看,凤鸾殿的贵妃敢当着我的面说什么吗,她不敢承认。那就说明她心中有鬼,如若他承认了,还说出了其中缘由,你看我怎么治你的罪。别以为现在你是昭云娘娘的下人,我就不敢动你!”
说罢,儋州王便直接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
“不要去我不想去,如果你要去,你就带这丫鬟去吧,不过你丫鬟去了之后是什么样的下场与我无关?我身为主子,想要留她一条命,可如果他非要把自己的命还外送,那我也好有办法。”
陆昭云冷哼了一声,一副置气的模样。
“早上你就带我去吧,听王上的话里我也知道,今日我这条命也就难保了,不过我也不怕我也不后悔,无论如何这是我自找的与娘娘无关,我可以为此使全权负责,绝不耽误娘娘半点。”
丫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就往外走去。
“现在你们二人主仆连心,离开谁都不行,你们二人都同我去!”
儋州王也下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