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哪敢得罪娘娘,我只是把这香油的秘方告知娘娘,娘娘听后,自然就是这样,所以我说,想要制造出这香油的奇香实属不易呀?”
听了男人的话,玉贵妃又慌忙追问道。
“你说这香能俘获男人的心。如若想要俘获男人的心,那就必须要香油本人吗?”
“娘娘说的是,如果想要俘获男人的心,就必须是本人亲自才行……。”
男人也尊尊敬敬的回答。
听着玉贵妃与男人的说辞,小说子一头雾水,不知两人在说什么?
“那就难了,那就难了,这简直闻之奇香,弃之可惜呀,这么好的配方怎就必须得本人……。”
玉贵妃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那脸又瞬间涨得通红。
“娘娘,你没事吧?你的脸?”
此情此景,让小硕子心里再次泛起了疑惑,他立刻关切的问道。
“狗奴才,本贵妃有什么事情与你有何关系?你要知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赶紧带着奴才退下去!”
玉贵妃见状,怒骂道,起身转身回了幕帘后。
“才究竟和娘娘说了什么?娘娘现在怎这般生气?这般愤怒,快说!”
对此,小硕子也越发的好奇,看向一旁的男人质问道。
“说不得,说不得,公公,这话我说不出口,如若能够当着人多的面说出来,那刚才我就不用偷悄悄的和娘娘一人说了,你看刚才我把这事儿告知娘娘,娘娘岂不是也毫无办法,他也说不出口吗?这本就是无法说出口的事儿!”
男人摇了摇头,满脸拒绝。
“来人,把他拉下去杖责,今日这件事情我非知道不可,我倒要知道这香究竟有多难炼,为何?连贵妃娘娘都无法说出口,今日使出浑身解数,也必须要让他把这香油的配方说出来!”
小硕子无比愤怒的说道。门口进来几个公公直接把男人拖了出去。
男人此刻的表情,就和当初陆昭云被公公拖着的表情一样,没有半分惊恐,还有着几分正中下怀的表情。
幕帘后,玉贵妃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回想起刚才男人说过的话,那脸从适才已然红到了现在,那脸上的红晕久久散不去。
“该死,我为何一直想这事儿,堂堂贵妃怎能想这种男女苟且之事!”
她起身,浑身极度不自在,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没有想到世间竟然会有这种香油,竟然要男女……。”
香油的事情压在玉贵妃头上,让她坐立不安,可是一想到那男人说的制造奇香的法子,就让他百般不适。
可是脑海中又忽然想起了那男人的那张脸,那男人的那张脸,确实是有几分英俊,虽然不敢抬头看玉贵妃,可是偶然抬起下巴壳,玉贵妃也是瞟了两眼,那张脸,倒算得上英俊。
“可如若这件事情被人知道了,被揭发告到了王那里,岂不是得不偿失,如若此事再连累了父亲,那就更糟糕了!”
玉贵妃一时之间愁眉苦脸。
“逃,我能逃到哪去呢?难不成逃回江芜吗?当初父皇和母后同意我来和亲,也是为了保江芜,城为了保全城中所有百姓!”
“我一人就可以保全城。可现在,如若我逃了,儋州王勃然大怒,他一气之下会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江芜城,到时候江芜还会变成血海,到时候父皇母后唾弃我,全城百姓对我心生怨气,那我陆朝云就成了江芜城的罪人!”
陆昭云冷哼了一声。
“可是,凭什么他们可以那么自私,为了自己活命就不管你的死活呢?你如若真不管百姓们的死活,当初就不会嫁到这儋州,你来了这儋州,已经在为他们处处着想了,现在自私一点又何妨呢?他们的命是命,难道你作为公主,就应该天生替他们背负吗?”
“难道死一位公主还不够,还想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吗?难道江芜城的百姓都是如此无情,冷血吗?”
丫鬟疯狂的摇着头,说的最狠的话,可那双眼早已潸然泪下。
“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是公主,你根本不知道从出生那天起,你面临的将是什么?本以为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可是当你看见那些百姓看着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无助,所有人都把你当成了救命稻草,你能视若无睹吗?”
陆昭云冷笑着,似乎在嘲笑命运的无奈。
“你接受了公主的命,接受了别人对你的尊敬和臣服,同样,你也要看出他们的困境,勇者胜来成为他们眼中的好公主!”
“可笑呀,真是可笑!”
“我原以为公主都是光鲜亮丽的,直到我看见了青丘娘娘,没想到她身上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与我印象里刁蛮霸道的公主模样,全然不一样,她心里挂念着的竟然都是百姓和家人!”
“我问过她,我问她值得吗?她没有回答,可是她告诉我,只要无愧就行,人心中,只有公道,他无愧于全程百姓,我会有家人,但唯独亏欠自己,但是这辈子都弥补不了自己,只能下辈子不再当公主……。”
丫鬟回想起了陆清秋,抱着陆昭云嚎啕大哭。
“我姐姐从小就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觉得杀生,他确实是为了整个江芜奉献了自己,她以为只要自己忍,只要自己不与人争,只要自己躲得远远的,就能避免,可是他不知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呀,她到死都不明白,即便她想躲得远远的,可那漩涡中仍旧会有手将她抓住,拖进了深渊,她越是逃,别人越是兴奋,越想要,戏耍她,玩弄她!”
提起陆清秋,陆昭云又气又怒。
云贵人倒有些委屈起来。
“毕竟她只以为我是这后宫的一位妃子而已,她对我自然也不设防,所以今日,我才让丫鬟去请她来我房中,没想到真被我发现了她的秘密!”
云贵人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可我本打算等会儿邀姐姐去那池边散步喂鱼的时候,趁着四下无人,和姐姐说这件事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