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藐视我,你现在眼里没有我,只有远赢王了是吗?”
在听到陆昭云的话,儋州王立刻恼羞成怒。
“难道现在不是这样的吗?如若不是他一点都不怕你,他会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吗?身为你的妃子,我竟然活在别人的手掌心。”
“别人要我生就生,别人要我死就死,真是可笑!”
陆昭云冷笑着,将自己那张脸一步一步的凑近儋州王。
陆昭云的脸上突然腾空升起一块红斑,那红斑就像是长在脸上一样,死死的扒着她的脸。
那鲜红看着是尤为渗人。
儋州王眼神骤变黑的可怕,犹如那彻夜的黑一样,空洞的,什么都看不见。
“连你一个才入宫一天的妃子,都竟然如此藐视我,看来这儋州的地位,我怕是快不保了,你放心吧,你说这一切,我也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你不过就是想激怒我,想让我和丹朱王反目成仇吗?好,会如了你的意!”
儋州王再次冷笑了一声,收回那一脸阴暗,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照顾好你们的主子,帮我弄解药回来救她!”
离开前,儋州王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太阳已经落山了,西边的那抹艳红照在陆朝云的脸上,那块红斑好像没有给她添加丑陋,反而是让她看起来更为动人。
“娘娘,刚才王说会带解药回来的?他的意思,他的意思,他今次要出手,要为了娘娘你去得罪远赢王吗?”
丫鬟的脸上倒是一脸不可思议。
“谁知道呢,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才知道,现在说的一切也都只是浮云罢了!”
陆昭云笑了笑,转身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直视着面前的铜镜。
“你说,远赢王他为何不赐我一瓶鹤顶红呢?如若喝了那,就彻底把我解决了,为何偏偏给我这个玩意儿?只是毁了我的容貌而已,但是却杀不死我!”
陆昭云手里捏着一只白色的瓷瓶,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
“娘娘,他就是想毁了你,毁了您的容貌,就是毁了您的人呀,他这样才让您痛不欲生,没有哪个女人不爱自己的容貌,况且您是王身边的人,王身边的人如若被毁了容貌以后自然不能再服侍王也不能伴随王左右,他就是为了玉贵妃才这样对您的!”
“这样让你以后都活在阴影中,比杀了您更让人难熬,毕竟他没有亲手杀人,而是在借刀杀人!”
丫鬟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镜中陆昭云的模样,忍不住抽泣起来。
“好好的我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这又如何?不过,你真以为我会依赖王吗?我才不会依赖他呢,即便最后他找不到解药来,这张脸我都会恢复的,而且我又不是靠的这张脸,这张即便变成这样,那又如何呢!”
听了陆昭云的话,丫鬟更加疑惑。
“娘娘,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容貌呀,远赢王这样做,就是想毁了您这张脸,让你以后都无法服侍我,说不准王之后就会对你厌倦,将您驱逐出宫,这样一来,您就会成了落败公主,被驱逐回江芜!”
“之前清秋娘娘在的时候,身子骨也非常硬自己就常说,宁愿死在儋州,都不愿意灰溜溜的回江芜回到江芜无法受到百姓尊敬,所以他如果要回江芜,除了风光回去,那就只能以尸体回去!”
想起了清秋,丫鬟再次抽噎的说道。
“皇姐,她就是太心善了。但是你放心,我不是那么心善的人,他也不能拿我如何!”
“你放心吧,不用过于担心,你可知,我从家乡带来的那香油,你知道那香,还有一样奇特的功能,除了十里飘香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就是能解任何毒!”
丫鬟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陆昭云。
“你的意思是,倘若到后面王都无法带来解药,那您,您还是可以自救的,对吗?”
“没错,你看,我如此在意我自己的形象,在江芜城的时候,我都那么爱臭美,虽以说现在外表在我心中早已不重要,有的事情比这外表更为重要,但是我也会留有一手,绝不会把自己当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陆昭云冷笑了一声。
“太好了,太好了,听您这样说,我可就太开心了,因为我觉得这张脸是您的,是您自己的,只有您自己才可以决定您的容貌,旁人无法决定!”
丫鬟那张哭丧的脸,再次变得喜笑颜开。
“娘娘,我们早点休息吧,管他明日是什么呢,今夜我们先好好休息一番。不过我适才仔细看了看,娘娘这样也很好看,娘娘天本就天生丽质,即便是脸上多一块红斑,那也丝毫不影响!”
丫鬟说着,便搀扶着陆昭云往床榻走去。
儋州王从竹园院出来,还未回到梧桐宫,就见那澜公公着急忙慌的朝他跑过来。
“王?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那远赢王来到殿前,说要见你,有要事商议,好像是说那倭寇行不轨之事!”
听了澜公公的话,儋州王唇角勾起了一抹笑。
“他倒是先找上门了,正好我也要找他呢,他倒有要事与我商议了,好呀,正好聚在一起,好好商议一下,今天究竟是出了何事!”
儋州王笑了笑,朝着梧桐宫走去。
梧桐宫。
梧桐宫前,玉贵妃和远赢王站在那里,朝着门口张望,在看到儋州王人影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格外激动。
“王,您来了,这么晚了,您不在房间,您去哪儿了?”
玉贵妃率先走到前,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儋州王上手准备搀扶。
“你怎么在这里?”
儋州王瞥了她一眼,一脸冷气。
“是我带他来的,今晚我有要事与王商议,刚好路过玉儿宫殿,看她独自在门口站着,便知道他一直在等你,而你也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喊玉儿前去永乐宫了,所以我便和她与一起来找王。”
玉贵妃没有说话,一脸迷茫的看向了面前的父亲,而远赢王也顺带着接过了话茬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