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时候,你不是还对孤很欢喜吗?怎么现如今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儋州王看着她愈发不对劲。
“是呀,确实是有委屈,那又如何?只不过我所有的委屈都可以打碎了咽进肚子里,因为我说那根本就是无用的,因为我知道,在这孤零零的王宫里,没有人是我背后的依靠!”
陆昭云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厮磨着。
“怎么就无用了?这天下是王的天下,这儋州城只要我说的没人不听,难道还怕没人庇护你吗?”
陆昭云的话狠狠的击中了儋州王的自尊心,儋州左旺立刻反驳。
“你就是坐在这深宫里狂妄自大的王,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你真以为别人都把你当成那高高在上的王呀,只是你就像井底之蛙一样,坐在这里,有人,可当真都没把你放在眼里呢!”
陆昭云再次冷哼一声,眼神和语气里都透露着藐视。
“好玩儿,真是有趣,在这王宫里还没有人这样对孤说过话,你是第一人,不过我不怪你,倒让我觉得挺有趣!”
这一席话果然击中了儋州王,他没有生气,脸上露着笑意,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面前人的面纱。
就在那一瞬间,陆昭云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儋州王。
“脸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一瞬间,儋州王所看到的景象,让他震惊万分。
“怎么了?说了,我连命都没有了,所以禀告王,在你的皇宫里,我只能受委屈,还不能开口说!”
陆昭云,再次把那面纱挂在耳上,那眼底通红。
“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要再和孤绕弯子了,你这张脸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孤变成这样的?在这王宫里,没人不知道,你江芜公主是我的妃子,怎会有人敢伤害你,伤害你,那就是与孤作对,难逃一死,我就不信,儋州有人有这样的胆子!”
儋州王是真的震怒了,暴怒的声音让外面的蓝公公和丫鬟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家娘娘究竟怎么了?”
澜公公也质问着丫鬟。
“我,我不敢说,奴婢不敢说呀,娘娘都不敢说,我哪敢说,我说了,连我这小命都不保了!”
丫鬟也一脸恐惧的说道。
看着丫鬟都是一脸恐惧的模样,澜公公也没有再问,两个人屏着呼吸,再次看向了那房里。
“如若不说,我很可能只是被毁了容,反正也无所谓,毁了容,遭了王的厌气。可能王哪天实在是看不过眼我这个丑八怪,就把我送回江芜,倒是正合了我的意!”
“但是如果我说了,引得别人对我再次生恨,到时候要杀了我,那我可连命都没有了!”
陆昭云刻意的想要把儋州王惹怒。
“我都说了,你是我的妃子,并且你才刚刚嫁于我,还是我手上新鲜的玩物呢?你是我的玩物,就必须得听我的。谁如若越过我,对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他,不把我放在眼里,将会死得很难看!”
儋州王仍旧一字一句,十分凶狠。
“可是如若王根本得控制不了他呢?万一我跟王说了,王也只是无奈的叹了气,其他根本不能作为呢?”
“你是在质疑我?我可是儋州的王?如果我想要为你报仇,想要为你出气,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儋州王冰冷地盯着陆昭云。
“王,虽然我们又在这儋州城待过,可是我昨日来了就有人在我儿旁说,这当中不知是王的天下,还是远赢王的天下,你和远赢王好像二人各得知天下一半,平日里你的原因我也是十分尊重,大家说这儋州城也是远赢王的天下,如若这没有了远赢王,儋州城就会变成鬼城。”
“此话何意?谁说的?胆敢在背后嚼这种舌根儿,简直是莫名其妙!”
果然儋州王的脸色冰冷的可怕,就像那寒冬里的刀子一般。
“我自然听说了,那便不是道听途说,就是我怕我说了之后会真的没有命王,也不会为我做主,既然现在我都把话说开了,那我也就不具说完!”
“远赢王的女儿是谁?她就是玉贵妃,我来这宫里不过两日,我根本没有跟玉贵妃有任何过节,而我又怎么会主动去招惹他呢?远赢王找上我,不过是因为我在永乐宫里陪王承欢,而这影响到了玉贵妃的地位,她生怕我与她争宠而冷落了她,
陆昭云冷哼了一声。
“你说是远赢王干的?”
“没错,就是远赢王干的,而且远赢王又拿我的软肋要挟我,如若我不听他的,那么他就会对江芜城百姓下手。我当初就是为了保全江芜百姓,才来到这儋州城。如若他对江芜城百姓下手了,那我来这里就失去了意义,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徒劳的,所以既然要保,我就要保到底!”
陆昭云笑着一字一句说道。
“他然都插手我后宫了!”
儋州王握着拳头,一脸怒火。
“那么事实和真相我都跟王说了,王能替我报仇吗”?
陆昭云一字一句问道。
“我,我。”
“罢了罢了,堂堂儋州王在我面前都开始吞吞吐吐的,我也知道,王肯定是有难处的,毕竟我只是一个死不足惜的人,皇姐都已经死了,我这一条命自然也不值钱,王身边有众多妃子,众多女人,又怎会在意我这一人!”
“看来我背后所听到那些嚼舌根的话都是真的。这偌大的儋州城里,果然不能没有远赢王如若真的没有远赢王,这儋州城恐怕都不能正常运转了!”
陆昭云冷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