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宫。
陆昭云头依靠在儋州王肩上,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两个人都衣衫不整,陆昭云的衣服直接滑落于肩下,胸口处还有着点点红晕,明显刚刚经历完一场翻云覆雨。
儋州王爷闭着眼,额头上隐约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王,即便你年轻,可如天天这样,你也会力不从心,时间久了,那些朝臣们岂不是会对你不满?”
陆昭云开口,语气有些挑衅。
“这是本王的天下,在王的地盘,谁敢说我,谁若说我,杀便是!”
儋州王一身冷气,满脸不屑。
“是我喜欢的王,也不不枉我千里奔赴,来到儋州!”
陆昭云说完起身,将衣衫拉起,胸口处的春光瞬间被遮起来。
“王,臣女先告退了,毕竟除了玉贵妃外,还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这永乐宫呢,如若我在这里迟迟不出去,恐怕得罪的人会更多!”
陆昭云焦作的说道。
“臣女?谁让你自称臣女了?既然嫁与我,是我的女人,你就是这宫里的妃子!”
“这宫里我谁都不怕,这是我的地盘,还会有你怕的?你怕谁?倒是同本王说说!”
儋州王大言不惭。
“我来的时候听旁人说了,这永乐宫不是皇上宠爱之人,不能踏入半步。而我,昨日才刚到这宫中来,今日就与王承欢,岂不是会羡煞旁人,有心之人自然会针对于我!”
听了陆昭云的说辞,儋州王十分不耐烦。
“谁敢说你?如若有人针对于你,那我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儋州王话还没有说完,陆昭云便摆着手,眼里含满了泪水。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皇姐已经在这里殒命了,如若我再出点什么事儿,那我们江芜城要完蛋了!”
陆昭云脸上恐惧的神情,让儋州王十分不悦,狠狠瞪了她一眼,刚才那一副文静的模样,瞬间抽离。
“你皇姐,那个女人……。”
陆昭云的话勾起了儋州王的回忆。
“那个女人连正眼都不敢看本王,她确实是死在这永乐宫里的,但如若他有你的一半狂野,她都不会死!”
提起陆清秋的死,儋州王笑的张狂,似乎不想谈及一个死人。
陆昭云的心在滴血,提起皇姐每一个字,他都心如刀绞,而面前的儋州王竟然在开怀大笑。
“你放心吧,你才刚来,就能进入永乐宫,王会护着你的,自然舍不得让你死,你死了,那本王的乐趣就会少了许多,不然本王昨日也不会处死,那本不该死的丫鬟!”
儋州王眼里充满了狂妄,一阵玩物的笑意。
“哎哟,你这副小妖精的模样,你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死,本王不会看走眼,你与旁人不一样……。”
儋州王冷笑了一声,随即便转身出了房间。
一旁的澜公公立刻迎了上去。
儋州王没有再前进,俯着耳,仔细听着澜公公的话,再次转过身看了陆昭云一眼。
“即刻起,江芜城送来的二公主,就是我儋州的蝶妃。”
话毕,陆朝云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澜公公便捏着嗓子说道。
“还不快快领赏,从今以后,你就是这王宫里的蝶妃,你要感谢王的恩赐!”
陆昭云这才反应过来,俯下身子,跪于地上,当冰冷的地面贴住那滚烫的额头,他也看到了胸口处的痕迹。
“肮脏!”
两个字脱口而出,声音低的只有她己能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