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我到要看看你会怎么死!”
玉贵妃出了永乐宫,没有回凤鸾殿,直接冲向了朝纲。
一群朝臣们站在大殿门口,眼光迫切,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当玉贵妃出现在他们眼中的时候,那目光依旧没有收敛,仍旧朝着远处探去,眼底布满了失望。
“王呢?这都日上三竿了,王为何还没来殿前?”
远赢王看着一脸苦瓜相的玉贵妃,眼中疑惑。
“父亲,你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
玉贵妃嘴一扁,看着面前的父亲,似乎有一肚子苦水。
“发生什么事儿了?你面相,为何如此难看!”
一脸威严的远赢王,看着玉贵妃质问道。
“爹,你随我来,我慢慢和你说,你女儿被人骑到头上了!”
玉贵妃不由分说,一把拉起远赢王的手,往鸾凤殿走去。
在殿前等着的朝臣诧异的打量父女二人,眼中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眼里竟然连王都放不下了,王还没有来,他竟私自离开殿前,可谓胆大包天!”
“那有什么办法?除了王,这儋州不也是他们父女二人的天下吗!”
待两人离开后,朝臣还是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爹,你知道昨日江芜城送来的那二公主吗?”
“那女人简直太过分,昨日我本以为王不会召见他,所以我便让这宫里的丫鬟去带她来我请安,可谁知,那女人竟然蛇蝎心肠,出暗招,往自己胸口插了一刀!”
玉贵妃气呼呼的还未说完,那远赢王横眉一怒。
“竟有此事?”
“爹,我还没和你说完呢,那女人那匕首直接插进了自己的心窝子里,他肯定是想要背刺我一刀,前去请人的丫鬟被吓破了胆儿,以为自己百口莫辩,可谁知,王竟然也同时出现了,他一眼便识破了那女人的诡计,当众发怒,把那女人拉去了永乐宫!”
“那丫鬟,也算是走运,如若没王,肯定会被反咬一口!”
玉贵妃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激动。
“之后呢丫鬟便回来跟我报信儿,本以为那女人她活不过昨夜。可谁知昨天夜里,澜公公便派人来,把那丫鬟拉出去了,不仅割了她的舌头,还把她给打死了,你说,这不是那女人使的诡计吗?不知在永乐宫,她是如何和王说的?竟然让王做了这样的决定!”
玉贵妃的话让远赢王不可置信。
“竟有此事?王这样做都没过问你?”
“没有,所以我一早就过去找王,想要个公道,可谁知,王把我赶出来了,那女人就当着我的面,和王亲热,她一定是狐狸精,不知使用了什么计谋,把王迷住了。”
玉贵妃说着,越发委屈,嘤嘤的哭泣起来。
“昨日,江芜二公主嫁入儋州这事儿我有所耳闻,江芜那小国,如果不再送来一位公主,那他们将会被灭城,他们一向胆小如鼠,自然不敢不从,我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听你这么一说,难道送来的那位二公主非同寻常?”
“可是那女人长得也很一般,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殊不知心里竟然如此恶毒。爹,快想想办法,我们应该怎么办?你可要替女儿做主,你可要替我报仇,不然以后这后宫将永无宁日啊。今日我看他和王在一起那般亲密的样子,王已然被那女人蛊惑了!”
远赢王也没把陆昭云放在眼里,可是看着面前的女儿,心里也产生了疑惑。
“也就是说,今日王没有上早朝,就是彻夜和那女人缠绵在一起?”
远赢王脸上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是呀,爹,你可说吧,自古以来嫁入王宫的哪个人可以头一晚就去那永乐宫,你说那女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王既然看到她身上的伤是自己下手的,明明就是想要冤枉我宫里的丫鬟,明明已经恼羞成怒了,可是为何事情没有朝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那女人不**安无事,丫鬟的死,肯定是那女人教唆的,王竟然听了她的!”
玉贵妃猛地站起身来,伸手指向了永乐宫的方向。
“从前那永乐宫只有我才能去,也只有我才能在那里过夜,而那女人,凭什么?他才来了第1天,为何就与王缠绵?”
“他这是完全不把我这个贵妃放在眼里,难道她不知道,我爹是远赢王吗?这儋州如若没有了父亲你的部下,这儋州比将会变成什么?谁都知道。”
“行了,你别气了,这件事情爹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儋州王,虽然是儋州的王,可是平日里也对我甚是尊敬,等我去好好问问她。”
远赢王看着面前的女儿,安慰道。
“昨夜丫鬟被人带走,我还以为是喊去问话,过会儿就回来了。可是等到了后半夜,那丫鬟却一直未回来,等再次知道消息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昨夜女儿都没睡好,做了一夜的噩梦,梦里,那丫鬟一直在和我求饶,父亲您可知道,听到那丫鬟的求饶我仿佛就被鬼压身了一样,丫鬟死的太惨了”。
“过分,简直岂是岂有此理,你这府里的丫鬟,那也不是别的丫鬟,那也是你贵妃宫里的丫鬟,竟然如此不放在眼里,爹会给你一个公道的,好女儿别哭!”
远赢王是出了名的宠女狂魔,儋州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所有人看到玉贵妃都会惧怕三分,远赢王又掌管儋州的铁骑精兵。
除了儋州王,也是整个儋州城百姓和朝臣最为惧怕的人。
今日玉贵妃受了奇耻大辱,他自然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