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陆昭云刚说完,,儋州王直接从王椅上走下来,三步走到陆昭云面前,直接将她一把抱起。
“你是孤的妃子,自然要同孤一夜春宵!”
陆昭云没有反抗,伸手勾上儋州王的脖子,眼底尽是看不透的深意。
昱日清晨。
“玉贵妃你还是请回吧,要是被王看到了,王要大发雷霆!”
玉贵妃永乐宫门口跪了一夜,澜公公看着他不安的说道。
“昨天是王大婚的好日子,我便忍了一夜,没有来找王,一大早我便赶过来了。王务必要给我一个交代,我那丫鬟,为何就一夜毙了命!”
玉贵妃满眼通红,眼里布满了血丝,一夜未睡。
“这都怪那丫鬟不识好歹,得罪了新入宫的妃子,王要她死,谁敢说个不字!”
澜公公皱着眉说道。
“王可以赐死我的丫鬟,可起码要给我一个理由吧?难道我这个贵妃身边的丫鬟,可以随意被人赐死吗?那我这贵妃留着有什么意义?”
玉贵妃一副委屈的模样,哭哭唧唧的说道。
“昨日的事,我确实在场,我本以为皇上看破了新妃子的雕虫小技,肯定会大发雷霆,人都已经进永乐宫了,哪还能活着出去,可没想到,那女子竟然昨夜与王承欢一夜……。”
澜公公吞吞吐吐的说道。
“真是可恶,真是该死,快去通告我,我要见王,我要网给我一个说法!”
“烦人呀,一大早就在外面说话了,人家还没睡醒呢。”
房门被打开,陆朝云身着一袭白裙,揉着睡眼惺忪的眼,未施粉黛的那张脸美的不可方物。
“王呢?我要见王!”
从中出来的人是陆昭云,玉贵妃立刻起身就要往里冲。
刚踏入永乐殿,玉贵妃便看到衣衫还未整理好的儋州王。
“真是扫兴,怎么一大早就在外吵吵?不知道孤最烦长舌妇!”
看到从外冲进来的是玉贵妃,儋州王十分不悦。
“王,嫔妃已经容忍一夜了,我手下的丫鬟做一夜被人拖出了凤凰殿,被人剪了舌头,杖责而亡,她究竟做了何事,要遭受到这样的下场?我只是来讨个公道!”
玉贵妃头贴在冰凉的地上,声泪俱下。
“是我的要求怎么了,难道我杀个人还要经过玉贵妃的同意?”
儋州王不可一世。
“不,臣妾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做了何事要死?昨夜,那侍卫只把他拖了去,什么都没说,所以臣妾心中很疑惑,我怀疑,是不是因为这刚嫁进来的人。在王耳边说了些什么,蛊惑了王什么!”
玉贵妃抬起头来,伸手怒指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陆昭云。
“是,,你说的没错,皇上是在替我打抱不平!”
“可是玉贵妃,你又是如何教训手下的呢?好歹我也是嫁给王的妃子,她一个丫鬟。竟然对于我没有半分尊重,这样的丫鬟留着也没用,玉贵妃可以趁机换个有眼色的丫鬟!”
听了陆昭云的狂妄之词,玉贵妃不可思议。
她不敢相信,经过一夜,陆昭云竟然还好生生的站在面前,竟然还活着,而且还不知通过了什么法子让儋州王处置了她身边的丫鬟。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那张脸分明人兽无害,可是,没有人能够在丹朱王面前如此没大没小。
就连她这个贵妃在王的面前说话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可她说话,竟然就那么轻飘飘的说出来,而儋州王就坐在那里,脸上毫无波澜。
“王,这女人怎能如此狂妄?”
“我的丫鬟自然是由我来调教的,看他什么事儿,她凭什么伸手处置我宫里的丫鬟?”
玉贵妃满眼愤恨道。
“昨日我也在场,我也都看到了,不就是一个丫鬟而已吗?死了一个丫鬟,姑,再赐你一个丫鬟便是了!”
儋州王也漫不经心,在说话的瞬间,陆昭云也已坐在他身上,那手再次勾住了他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贵妃,难道你要看着我承欢?”
玉贵妃跪跪在那里无动于衷,而儋州王再次开口,语气冰冷。
“臣妾,臣妾自是不敢,臣妾这就告退……。”
永乐宫的气氛开始变得冰冷,丹朱王的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玉贵妃不敢再做停留,立刻起身往外推去。
“狐狸精,彻头彻尾的狐狸精!”
出了永乐宫,玉贵妃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