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并不怕这些。”
江棠虽然看不透他，但还是能看出来他是在逗她。
“我其实很惨，沈聿，你信吗？我亲爹妈不要我，工作的时候遇到骚扰，小命差点没了……”
她一边说，一边眼眶真的红了，表演得恰到好处。
她不吃压力这一套。
沈聿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手指头探向她腰间，江棠一把抓住，“累了。”
“出去捞人的时候不累？”
“那不一样。”
江棠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亲，“今天早点睡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晃着他的手，哀求道：“求你。”
这副娇柔的模样，倒是让沈聿很受用，他松开手，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早点休息吧。”
江棠赶紧跑回房间，他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出门。
酒吧里。
沈聿坐在几个人中间。
包厢里灯光暗，烟雾淡淡的绕在桌边，酒杯碰撞的声响断断续续。
坐在沈聿右手边的男人笑着靠过来，手肘搭在沙发背上，打趣道：“沈哥，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不会是被那位江小姐绊住脚了吧？”
旁边另一个人跟着起哄，端着酒晃了晃，“何止是绊住，我看这是直接被钓成翘嘴了。”
其他人也跟着低笑起来，目光全都落在沈聿身上。
沈聿指尖捏着玻璃杯，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杯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着这些玩笑，他既没有开口承认，也没有直接否认。
几秒钟后，他才淡淡开口：“闲的。”
简单两个字，旁人也不敢继续调侃，笑声慢慢收了些。
有人换了话题，随口闲聊着最近圈子里的动静。
不知道是那个不想活了，慢悠悠抛出一段：“说起来，那个江棠，不一直是顾时那边的人吗？顾时当初在她身上砸了不少心思，这事圈内不少人都清楚。”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包厢里所有的声响像是被一刀切断。
刚才还在说笑的几个人脸色一僵，互相悄悄对视一眼，没人再敢随便接话。
空气一下子闷住，沈聿转杯子的动作停了。
他抬眼，视线轻飘飘落在说话那人身上，沉得吓人。
包厢安静得只剩下音响隐约漏出来的一点背景音乐。
那人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找话圆回来：“我就是随口一提……”
“顾时，”沈聿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然后呢？”
他没有发火，却比发火还吓人。
旁边一个和沈聿熟些的男人赶紧打圆场，拿起酒瓶准备给大家倒酒。
“天天八卦，逼逼叨叨就算了，今天高兴，提那晦气东西干什么？”
沈聿没动面前的酒杯，目光依旧停留在刚刚开口的人身上。
“顾二？果然是个孤儿，谁带来的？”
周围噤声，都不提他是谁带来的，只想赶紧躲远点。
沈聿顿了顿，勾起唇角：“如果舌头不想要了，可以直接跟我说，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
顾二不服：“你把江棠带回去，欣欣回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