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白压根不信这个说辞,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眼神直直锁着沈聿。
“这么巧。”
沈聿没辩解,只是看着江棠,江棠挑眉看着江若白,“请问什么意思?”
江若白冷哼一声,没说话。
菜很快端上来,江若白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转头跟江棠说:“姐,吃完我跟你一起回去。”
江棠动作一顿,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她侧过头压低声音:“不用,你自己回学校。”
“我不放心。”
江若白很坚持,余光还扫了一眼对面的沈聿,“我怕你被狼吃了。”
“你姐不是兔子。”
是只很有个性的小野猫,沈聿这么觉得。
江棠有点头疼,她不想江若白掺和进她和沈聿的事情里。
她放轻声音劝:“我自己能处理好,你一个学生,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是你弟弟,我不看着你谁看着你?”江若白不肯松口。
两个人小声拉扯的样子,沈聿全都看在眼里,他慢悠悠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没插嘴。
一顿夜宵吃得并不舒坦,江若白从头到尾都在提防,好几次话到嘴边,都被江棠不动声色岔开。
结账出门的时候,江若白依旧没有放弃:“姐,我跟你走。”
江棠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了一点:“若白,听话,打车回学校。”
“我不。”
“今晚不行。”
江棠拒绝得很干脆。
“我还有事跟沈总谈。”
江若白脸色沉下来,还想再说什么,沈聿已经拉开了车门,淡淡开口:“走吧。”
江棠没再跟江若白多耗,只匆匆跟他说了句注意安全,就坐进了副驾。
车子发动,后视镜里,江若白站在路边,一直盯着这辆车离开。
一路无话,回到沈聿的别墅。
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房间里安静得吓人,江棠跟着沈聿进了屋。
沈聿随手把外套搭在玄关的柜上,转过身看向江棠,嘴角扯出一点凉丝丝的笑意,带着挖苦:“你还真是天生捞人的好苗子。”
江棠知道他在奚落她,之前去捞余欢,现在又去捞江若白。
她低着头换鞋,没接话。
“刚才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
沈聿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
江棠的指尖攥紧,抬眼看向他,“没必要。”
沈聿:“你准备一直骗他?”
江棠:“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不想让他卷进来。”
声音很轻,又很疏离。
“而且,我们迟早会分开。”
他轻笑,“所以你编谎话哄他?”
沈聿目光牢牢锁住她,“他以为我是追你的追求者,殊不知你已经是我的人。”
他靠近她耳边,“我不喜欢你有事情瞒着我。”
江棠忍不住撇了撇嘴,“是个人都会有秘密,沈聿,你没有秘密吗?”
沈聿拉着她的手腕,走到沙发边,他先坐下,随后手指尖微微用力,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
“有啊,我杀过人。”
江棠愣住,四目相对,她身上有些发寒。
都说豪门玩得花,他说出这种话来,她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怕了?”
他手指头捏了捏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