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顾时跟沈聿签了合同,我就能拿到钱,然后离开。”
当务之急是帮助顾时拿到单子。
余欢苦笑:“你我都是可怜人啊。”
江棠伸手捏捏她的脸蛋,笑着安慰她:“算了,不说这些,我带你出去溜达溜达。”
“魏承泽不会同意的。”
“我下去跟他聊一下。”
余欢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事。”
江棠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又看了眼余欢,“等我。”
楼下,魏承泽坐在沙发上,手指尖夹着一根烟,另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江棠走到他身边坐下,“魏先生,你没必要这样困住她。”
“不听话,就得受罚。”
这观点,跟沈聿那个贱人莫名有点像。
也许这就是上位者自带的优越感,平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余欢变成现在这样,是魏先生你的错。如果你能够管好你的未婚妻,也不会搞成这样。”
魏承泽眸色沉了沉,看向江棠,“那不是我的未婚妻。”
“可魏家对外宣称是这样的,上次余欢跟你未婚妻冲突,还是我去把她从局子里弄出来。”
魏承泽沉默了。
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是让他心里有愧,江棠趁热打铁,“你先让她回家,想清楚,现在这样只是没想开。”
魏承泽冲她挑了挑眉,“江小姐这套,还是别教给余欢了。”
“你带她走吧,让她好好想想,婚事我已经退了。”
江棠心里冷笑,男人就是这样,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他还以为他这么做就是做了天大的好事。
不过余欢现在需要这个。
她顺利地将余欢带出去,余欢激动地直抹眼泪,“棠棠,我会立刻离开这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江棠仔细想了想,留在这里确实是没什么意思了,等顾时把钱给她,她立马人间蒸发。
“好。”
“你妈妈那边……”
“就当她死了吧。”
她从小就被丢掉,是奶奶把她养大的,小的时候不养她,现在长大了跑来认她,还干涉她的事情。
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好。”
送走余欢,已经是晚上六点了,她想起来,沈聿让她晚上陪他去一个聚会。
她赶**出手机给沈聿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沈聿不耐烦地声音,“事情终于办完了?”
“嗯。”
“对面路口左拐,上车。”
江棠赶紧一路小跑到对面路口,看了眼左手边,沈聿的大G正停在路边。
她立刻扬起笑,迎上去,拉开副驾驶的门。
小小的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她揪着衣摆没说话,眼睛却时不时地瞟他:“我不是故意这么晚的。”
他嗤笑一声,“江棠,你挂在嘴边的职业素养,其实为0。”
他语气漫不经心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江棠能感觉到他此刻心情不是很爽。
“沈总……”
“等会帮我挡酒,就算是赔罪了。”
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江棠捏着衣摆没动。
挡酒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