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指尖轻轻敲击咖啡杯壁，眼底笑意淡下去几分，“女人嘛，还是年轻点比较招人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端起咖啡抿了口。
顾时听他这么说，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眼睛都亮起来了。
“是啊，还是年轻点值钱。”
沈聿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很快收敛，他放下杯子，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情。”
他站起身，随手掸了下衣服。
“考察时间我让助理发你。”
顾时立马笑开，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感觉项目基本稳了。
他连忙应声：“没问题，我等你的消息。”
他满脑子都是马上到手的大单子，压根没注意沈聿眼底那点淡淡的嘲弄。
沈聿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
停车场。
江棠刚坐回车里，刚关好车门，副驾门就被人一把拉开。
冷风灌进来的瞬间，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头就看见沈聿弯腰坐了进来。
狭小的车里瞬间挤满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江棠指尖抵着方向盘，语气有点警惕：“沈总不去聊生意，来我车上干什么？”
沈聿侧头看她，眼神直勾勾的，“听见顾时说话了。”
江棠说：“随口闲聊罢了，我没放心上。”
嘴上这么说，手却不自觉地握紧方向盘。
沈聿瞄了眼她的手，转过头又看向她。
“说你二十六，老姑娘，事多，”他语速很慢，还说，女人越年轻越值钱。”
江棠愣住，几秒后，她非但没难堪，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她侧头看向沈聿，眼神坦荡，“所以呢？”
沈聿不动声色，“嗯？”
“沈总应该很清楚，我跟他不是谈恋爱。”
“他花钱，我配合，他爱说什么闲话，是他的消遣。我有我的职业素养。”
江棠语气很淡，清醒得可怕。
沈聿将手机丢在座位上，坐直身子，“送我去市区。”
“不顺路。”
他扭头看她，“真的？我现在就给顾时发消息。”
江棠挑眉，“什么意思？”
“就说你去见你的小姐妹。”
她脸色变了变，松开方向盘，看着他，“你查我。”
沈聿伸手勾了勾搭在她肩膀上的长发，“枕边人当然要查。”
江棠收回目光，重新发动车子。
他该不会这样就会拿捏住她？
她冷哼一声，“反正就那么点破事，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沈聿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到了目的地，江棠解了点安全带，“到了，下车。”
他却坐着没动，懒懒地靠在座椅上，目光直直锁着她。
“顾时过两天去工地考察，走两周。”
江棠指尖一顿，淡淡回：“我知道，不用沈总提醒。”
“这两周，搬去我那。”
“没时间。”
沈聿低笑一声，拿出手机，干脆利落点开转账界面，屏幕怼到她眼前。
话音落下，一笔七位数的巨款直接弹出转账成功的界面。
叮咚一声响，砸得直白又粗暴。
江棠瞳孔微缩，下意识看向屏幕。
视线在那串数字上定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方向盘，心里飞快盘完账。
两秒后，她唇角勾起一抹通透又市侩的笑，“沈总出手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