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抓住他的手,小声调侃道:“沈总,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他停下动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轻轻拉开房门,将她拽出去,推开自己房间门,抱起她丢在床上。
床垫太软,江棠陷进去,抬起头看他。
沈聿慢慢地解开睡袍,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比顾时好很多,她坐起身,伸手抚上去。
“要是被顾时知道,你们就做不成兄弟了。”
“不差这一个。”
好狂妄的语气。
江棠莫名觉得有点爽,反正这个顾时从来没把她当人。
她说:“你把那个项目给他吧。”
他问:“嗯?凭什么?”
江棠拉着他的睡袍,迫使他俯身,摸着他的脸蛋,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他大手捞起她的脖颈,吻得用力。
过了很久,江棠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散架了,浑身无力。
她一边捶他,一边骂他:“还装纯,一看就不是处男。”
沈聿抓住她的手,摁在床头,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乐此不疲。
又过了会,他终于停下来。
江棠无力地趴在床上,叫嚣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他抓住她的脖子,语气低沉:“杀了谁?”
她立马狗腿地笑了声:“女人在床上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他松开手,漫不经心道:“不过,你可以选择在床上弄死我,我不还手。”
江棠撇撇嘴,扭过头看他,“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沈聿唇角微微扬起,故作茫然:“什么事?”
江棠猛地撑起身,伸手指着他,又气又恼:“你耍无赖。”
沈聿看着她炸毛的模样,低低笑出声,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
“急什么?”
她不出声,爬起身,捞过地上的衣服,背对着沈聿快速穿上,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沈聿半睁着眼侧躺,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嗓音沙哑慵懒:“这么急着走?”
江棠手上没停,也没有回头:“顾时随时可能醒。”
“醒了又怎样。”
沈聿语气淡淡的,完全不在乎事情败露会掀起多大风波。
江棠扣好衣扣,这才转过来,薄窗帘漏进微弱的月光,扫过她半边脸。
“你无所谓,我不行。”
沈聿爬起身,抽了根烟点燃,“离开他,三千万我给你。”
江棠有些意外,“为什么?”
“睡得很愉快。”
沈聿语气淡淡的,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搭在烟灰缸上轻轻地弹了弹。
江棠勾了勾唇,“不会是千万要幸福,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快乐吧?”
他轻笑,“江小姐,真幽默。”
“不是沈总说的?”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她冷笑一声,不再接话,站起身走到门口,小心翼翼拉开门,悄无声息钻回了隔壁房间。
沈聿目光落在地上她落下的东西,伸手勾起来扫了眼,随手丢到一旁。
第二天一大早,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总,江小姐的底子我查清楚了。她从小由奶奶抚养长大,奶奶现在还在住院。”
沈聿靠在酒店沙发上,“所以她缺钱,是为了奶奶?”
“不完全是。她还有个叔叔,是个赌徒,一直跟她家伸手要钱。”
“哦,知道了,还有别的信息吗?”
“完整资料我发到您手机上。”
“行。”
挂断电话,沈聿点开助理发来的文档。
他心里不由得暗忖,她父亲相貌平平,居然生出她这样的女人。
沈聿从不否认江棠是个极有气质的女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自带韵味。
他收好手机,去吃早饭。
江棠和顾时已经坐在餐桌前,他走过去,在顾时身旁坐下,对面就是江棠。
顾时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侧过头看他,压低声音:“沈聿,昨天夜里,你房间好像有女人啊?”
江棠捏着包子的筷子猛地一顿,抬眼看向沈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