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从沙发上醒来的时候,正是太阳下山的时候。
几缕昏黄的霞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内。
别墅门被打开,黎燕川回家了。
许枝口渴,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
一饮而尽后,脑子清醒了不少。
“黎燕川,你去哪了?”她冷冷质问道。
黎燕川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
去二楼书房了。
许枝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
咽不下去这口气。
将玻璃杯重重放在大理石桌子上,快步上楼去,去了黎燕川书房。
“我说,我没有打白慧,更没有用碎片和划伤她,甚至是连盘子都是她自己打碎的。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罢了!
你信吗?”
“许枝,我告诉过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当一天黎太太,就要守一天的规矩。我的规矩是什么?婚前告诉你了,还记得么?”
是。
黎燕川说,底线是不可以出轨。
许枝觉得好笑,就笑出声来了:“谁告诉你我出轨了?是白慧吗?还是你亲眼看见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如果我看见了,你还会在这里?”黎燕川烦躁的拿出一根烟。
“我和江予年是谈过一段恋爱,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恋爱期间我们只拉过几次手。至于白慧说的他抱着我走了,是因为白慧给我下药,我昏迷过去,江予年着急给我送去医院。”
“你编造这种谎言,说给我听的,嗯?”黎燕川抽了一口烟,对许枝吞云吐雾。
“那你和白慧,你们两个又是什么关系?恋人未满,朋友至上对吧?”许枝对黎燕川真是寒心。
为什么要相信外人的话,不相信自己妻子的话?
为什么要因为外人的话,而跟自己的家人过意不去?
到底谁才是亲人,谁才是妻子?谁才是外人?
许枝鼻子一酸,泪水汹涌而下。
“黎燕川,你对得起我吗?”许枝哽咽道。
“昨天是除夕夜,今天大年初一,就因为白慧受伤了,说了几句颠倒黑白的话,我们两个就要这样剑拔弩张吗?”
“许枝,我累了。你出去吧。”不知道黎燕川在想什么?!他是生意人,聪明人,很多事情都是一针见血。
“好,我走。”许枝转身就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许枝放声痛哭起来。
窗外又放了烟花。
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唯独黎公馆一片死寂。
大年初二。
王妈回来上班了。
早上吃的虾仁玉米水饺。
许枝和黎燕川面对面坐在一起吃,两个人谁也不和谁说话。
男人的嘴刁。
吃东西又精细,反而是这些饺子面条的面食,他吃的比许枝都少一点。
他吃完了。
就去上班了。
许枝又往碗里放了辣椒油。
气呼呼的吃完了一整碗。
黎燕川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两个人不好了,所以连领带都没要求她来打。
王妈意识到了先生太太之间的不对劲,不过作为这个家的保姆,主人家的事情也不好多嘴多舌的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