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漱当着所有人的脸把录音点开了,一瞬间清晰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耳朵边上。
那些咒骂的话,以及灌禾漱酒,还有禾漱被男人欺负抗拒的声音,都在……一五一十。
禾念脸直接白了。
“姐姐,我的朋友就是在跟你开玩笑了,你怎么还较真上了?”
禾漱站都站不稳了,声音却低哑着说:“你的朋友说是我自己乱勾引人,是吗?”
“你把我当姐姐,那你为什么任由别人欺负我,还羞辱我,你到底是把我当姐姐,还是希望我在这里出洋相。”
几句话一说。
许笙急了:“是我做错了事,念念没有这个意思,傅少,念念是善良的,她是被逼的。”
傅尽淮手指紧捏,他将目光落在禾念身上,这个他以为善良美好的姑娘,在他心里一点点的动摇。
“漱漱,对不起。”颤抖的声音响起,禾念上前,她想去搀扶禾漱,然而下一秒,她却直接拿出吊坠,狠狠砸在地上。
“啊,不好意思呢,我没拿稳,东西直接就掉了。”
母亲留下来的东西,碎了……
禾漱瞳仁紧缩,整个人扑着去接,却踉跄重重摔倒在地上。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禾念内心得意,唇角却微微上翘。
“禾念,你答应我的,只要我听话乖乖喝酒,东西就还给我,这是我妈的遗物,你怎么敢啊!”
她爬起来就要去跟禾念拼命,却被傅尽淮抓住胳膊。
“还想闹什么?一个遗物而已,你跟你妹妹计较?”
禾漱浑身僵硬,还有什么比傅尽淮不帮着自己,自己孤立无援更痛苦的事情呢?
“你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那双红肿的眸子对着傅尽淮。
傅尽淮有些失神,看得出她委屈,她难过,可轮到他时,他声音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来半个字。
禾念催促说:“姐姐太累了,让她先回去吧,淮哥,我们还要切蛋糕呢。”
“是啊,让她走呗,她在这里只会添乱。”
许笙催促说:“我们念念可是一直盼着你过来呢。”
就禾漱这幅样子,出去不到一分钟,都能被外面的野狼给生吃活剥了,怎么可能让她单独出去?
他扫了一眼禾念,声音莫名冷了几分。
“之前我就让你把东西还回去,为什么还到现在还没有还?”
禾念张了张嘴,她没有地方反驳,却只好打感情牌,敷衍过去。
“我忙忘记了,我没想到姐姐会这么计较,她会因为一个吊坠和我翻脸。”
“淮哥,你不会在怪我吧?你是我的未婚夫啊。实在不行,我也可以给姐姐下跪道歉。”
这话一出,傅尽淮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心疼,他竟然还觉得有点烦,禾念说的这话就跟道德绑架没什么区别了。
轮到禾漱,他就是恨,就是怨,恨不得竖起浑身的寒毛。
“我……”禾漱身形一歪,整个就要栽倒下去,她实在太累了。
连日的工作,加上精神紧绷,酒精的刺激,她能活着都是谢天谢地了。
要是晕在这里,会被丢在大马路上吧?
这是禾漱最后的想法,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