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尽淮冷沉的双眸扫过禾漱,最终落在还在输液的团团身上。
真发热了?
他以为禾漱是在撒谎,现在看来不是。
只是听到禾漱要走,他就没来由的一阵不爽。
“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想带着孩子去攀高枝?”
施予先是傻眼,她都没想过当年那个黏着禾漱不放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禾漱一言不发,她抿着唇说:“傅先生,与你无关。”
只是这轻飘飘的一句,更让傅尽淮觉得讽刺。
“也是,你这么贪慕虚荣,肯定忍受不了过苦日子,不知道这回你打算把自己卖多少钱?”
“那个男人能接受你和谈厉的小野种吗?”
凭空捏造出来一个男人诋毁她。
就这样恨不得把她的自尊捏碎,然后彻底踩在脚下。
“傅先生,我离开禾家,只是不想待在那里,和你,和任何人都无关。”
“我的孩子还需要休息,请你离开。”
明明是极其冷漠的话,可看在傅尽淮眼里,就是在狡辩。
“你以为我愿意来?要不是念念心疼你,说担心你真的会出事,我才大发慈悲过来看看你,否则谁愿意看到你这张令人厌恶的脸?”
“念念把你当姐姐,你有把她当过妹妹吗?”
“禾念这么好,你怎么不跟禾念早点结婚,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说话的是施予,她气不过,直接硬刚。
“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漱漱,分手了就应该滚的越远越好,真当我们漱漱看得上你这种烂黄瓜?”
她可跟禾漱不一样。
禾漱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忍,因为当年伤害傅尽淮决然分手,始终对他有一抹愧疚,这让一直退让。
“阿予,别说了。”禾漱出声:“这是我和傅尽淮的事情,你不该被卷进来。”
施予没有吭声了,她走到一边去哄团团。
禾漱重新将目光落在傅尽淮身上。
“我应该教你傅先生,还是说,你更想我叫你妹夫?”
这话一出,傅尽淮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高兴?”禾漱继续追问:“我离开禾家,你说你厌恶我,我消失,你不是应该更高兴吗?那你挎着脸做什么?”
“还是说心疼我的不是禾念,而是另有其人?”
傅尽淮被气笑了。
“自作多情。”
“你和那个小崽子死在外面,别人会说禾家虐待你和孩子,那念念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我会因为心疼你来看你?禾漱,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这种女人,我巴不得下地狱!”
咳嗽声响起,刚刚还睡过去的团团开始剧烈咳嗽,小脸咳的通红,眼角还挂着两颗泪珠,看起来特别可怜。
她就这样抬起湿漉漉的眼神去看傅尽淮。
傅尽淮猛的心一紧。
为什么他看到这个崽子会莫名的疼?心口那块跟被什么烫了似的。
一定是这对母女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大的那么会装,小的也学到了精髓!
“禾漱,你要滚,没人拦着你!”
说完,傅尽淮走了。
施予翻了个白眼:“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说的话真晦气。”
“不用理。”禾漱轻拍女儿的后背。
“反正也没关系了。”
“这么多年感情真说放就放?”施予掀了掀眼皮:“你和我透过底呗,孩子真不是傅尽淮的?”
禾漱紧咬下唇:“不是他的。”
“行,你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