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这个干什么?自然是……要收她了!
我不管这个鬼妻生前经历了什么,也不管她是多久嫁给宋明浩的,总之,她无辜害人就是天理不容。
既然老天没惩治她,那就让我来替天行道吧!
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贸然出手,当然不是那鬼妻的对手。
她既然能显现在现实中,还能蛊惑人心,逼迫人自噶,证明已经成了气候,绝不能再留。
反正我对付不了她,我还可以摇人啊。
殷若离、江驭舟和叶忘忧,哪一个不是实力派选手?
想到有人撑腰,我的腰板都挺了起来。
见我这气势汹汹的架势,陶莉莉似猜到了我想干什么,对我小声说道:“那个鬼妻应该没跟过来。”
我想想也对,那鬼妻把宋明浩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这会儿应该就守在宋明浩的身边吧!
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陶莉莉哭着对我说,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问我怎么帮她解决陆清然的事。
于是,我又是一番教科书级别地演戏,掐着手指算了好一会儿,装得有模有样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其实吧,我也可以直接告诉她。
可人就是有一种奇怪的心理,那就是……越简单、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懂得珍惜。
我如果一开口就告诉她,该怎么做,她肯定以为我是胡诌的。
可我一番表演后,显得是这般的高深莫测,纠结与困难,这番情境,再说出解决办法,可信度就高了不少。
演了半天,我也有些累了,于是疲惫地坐在了凳子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陶莉莉。
“唉,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一切罪孽,也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我告诉她,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必须按照我的步骤,一条一条做到,否则,他们的下场都会很惨。
陶莉莉坐直了身体:“大师,你请说,我洗耳恭听。”
我告诉她,这第一条就是——她得带我找到宋明浩当初做法,困住陆清然的地方。
因为宋明浩的魂魄,就镇压在那阵法下面,想要宋明浩醒过来,就得解开法阵。
闻言,陶莉莉犯了难,她说……她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阵法在哪儿。
不过,她倒是听宋明浩喝醉后提过一嘴,说他请了一位很厉害的大师,镇压了陆清然的魂魄,大概位置好像在灵溪山附近。
灵溪山是元江上游的一个海拔千米的巍峨大山,周围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灵溪山地形复杂,常年云雾缭绕,别说找什么阵法,就是普通人进去都容易迷路。
“具体位置呢?”我追问:“宋明浩有没有提过更详细的地点?比如某个特定的庙宇、山洞,或者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
陶莉莉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他当时醉得厉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只记得他说……是在灵溪山的水边,那里风景秀丽,溪水潺潺,是江水里的水眼之一。”
听她的描述,我心中顿时大喜,果然全都对上了!
于是我接着问她,知不知道要怎么破阵?
陶莉莉想了半天,脑袋都想疼了,就在我以为,她想不出来或是不知道时,她突然瞪大了眼,激动地朝我说。
“虽然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但应该跟他手上那枚古怪的鬼脸戒指有关!”
“鬼脸戒指?”我眉头微挑,心中暗自思忖。
这倒是个关键线索。
在通常的故事和影视剧里,戒指往往是承载法器灵力的媒介,尤其是这种带有诡异图腾的饰品,极有可能是控制阵法的“钥匙”,或者是连接施术者与阵法核心的信物。
“那枚戒指现在他手上?”我紧盯着陶莉莉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陶莉莉点头道:“是的,一直戴在宋明浩的手上,从没摘下来过。哪怕是洗澡、睡觉,他都戴着。”
“有一次我想趁他睡着偷偷看一眼,结果刚碰到他的手指,他就猛地惊醒,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吓得我再也不敢靠近。”
看来,这戒指不仅是阵眼的关键,更是宋明浩的命门所在。
“除了戒指,他还说过别的吗?比如破阵需要什么特定的时间,或者特定的祭品?”我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陶莉莉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没了,他真的只提过这两次。一次是说地点在水眼附近,另一次就是喝醉后拿着戒指傻笑。”
水眼,鬼脸戒指。
我将这两个信息,在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
灵溪山的水眼,灵气汇聚之地,最适合用来借运做法;而鬼脸戒指,则是操控怨灵、镇压魂魄的法器。
我甚至怀疑,宋明浩打算用陆清然的生魂,配合水眼的阴气,通过戒指长期去供养那个泰兰德的鬼妻,以此来换取某种邪术的力量,或者是为了延年益寿、财运亨通。
不管目的是什么,遇到了我,都将通通化作泡影。
“好,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这样,那我第二件事,便是要你去将那枚鬼脸戒指取来!”
此话一出,陶丽丽就吓得连连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陶莉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
“大师,你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那戒指是宋明浩的命根子,还有那鬼妻守着,我要是敢动它一下,他们都能把我撕了!”
看着她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我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这一口茶喝得极有讲究,既是为了缓解我烦闷的心情,更是为了营造一种从容不迫、胸有成竹的氛围。
待我放下茶杯,才缓缓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陶小姐,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告诉你唯一的生路。”
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再说了,我既然能叫你去取戒指,自然会保你平安无事……”
“真的?”她弱弱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