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瘪了瘪嘴:“殷若离,我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混蛋呢?”
他明明也有双份的感觉,明明知道我都快乐到了云端里,却还要故意开口问我,这不是混蛋又是什么呢?
“不是,我虽然是……是喜欢的,但是,我们也要有节制……”
“是吗?”殷若离突然坏笑着松开了手,然后撑着那张谪仙般的脸庞,目光凝视着我。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眼神,也是有温度的。
被他那热辣目光扫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跟着了火似的。
这男人,实在帅得让人无法拒绝,而偏偏,还撩人而不自知,我心塞地揉着自己的后腰,看来以后,我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我正发着呆,突然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从身体里传出。
循着那道异样,我惊恐地抬眸,看向了面前的殷若离,下一秒,我就惊恐地捂住了眼睛。
但很快,我便明白,捂住眼睛是没有用的,因为眼睛能捂住,那抓心挠肺的感觉,根本抵挡不住……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反应到我的身上,我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死就死吧!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又是一场无法描述的大战,结束后,我们疲惫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同频的心跳。
同样的心跳,同样的共感,真的……好奇妙!
难怪古代志怪小说里,总会写文弱书生被妖精榨干了精/血。
我以前不理解,但现在,我可是感同身受。
殷若离就是个妖精!
磨人的男妖精!
可我却毫无拒绝的能力,只能甘之若饴地一次又一次被他蛊惑。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就连睡着时,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馨香。
这感觉……好踏实!
我和我的坛神在一起了。
这件事说出去都没人信,就连我也有种不真实感。
好像一切都我一厢情愿的一场梦。
直到……我再次醒来,看到满身紫青的斑驳,终于相信,之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们真正地在一起了。
这感觉很是奇妙,特别是我,自从跟殷若离在一起后,我脑海中就会时不时地浮现出一个沙漏状的东西,细密的沙子,正一点一点地往下落去。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它总是时常闪现。
我问殷若离,他的脑子里有没有出现这个沙漏。
可当他听到沙漏这两个字时,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而烦闷。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道。
“没事……”这敷衍的话,骗骗小孩子还行。
于是我直接跨坐在他的大长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殷若离,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
殷若离瞳孔微睁,被我这大胆的动作给吓了一跳。
“放肆。”他低声叱了我一句,双手却条件反射地扶住了我的腰:“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如果换做两天前,打死我都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坐在他的腿上。
可我们早已经坦诚相待,我也知道了他压抑的外表之下,是多么火热的一颗心,自然是有恃无恐。
于是我毫不畏惧地朝他又靠近了一寸:“老实交代,这到底是什么?”
殷若离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模样,沉声道:“我也不知,但直觉告诉我,或许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沙漏代表着时间流逝,沙落尽之时,说不定就是某个时刻的终结。
闻言,我的脸色忽然一变:“难不成……这沙漏代表的是……我们?”
是不是沙漏的时间走完,我们的缘分也就尽了?
听到我的话,见我难过地皱起眉头,殷若离眸光闪烁,随即突然抬起了手掌,覆在我的眼睛上。
当他的大掌彻底遮住所有光线,一股微凉的气息,如水般透过肌肤,进入我的身体里。
下一秒,我脑海中的沙漏便消失不见了,仿佛被橡皮擦给擦得干干净净。
等他的手掌松开,明媚的光线照亮我的眼,我睁眼的一瞬间,脑子里竟空空如也,好像忘了什么事。
然后,我看着自己,以这种非常不雅观,非常大胆的姿势,坐在殷若离的身上,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我怎么会坐在你身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总觉得我的记忆好像缺失了一块,正惊恐地刚想要起身,就被他狠狠锢住了腰。
“刚才……”殷若离忽的朝我凑近,眼底的伤痛快速掩去,换上一副缱绻的神色。
“刚才你说……你想我了。”
“什么?”我晃了晃迷糊的脑袋,真的记不起来了,好像断片了似的。
但我确定我才不会说那么肉麻的话,肯定是这家伙又对我下了什么迷魂汤。
“殷若离,你别闹,我还疼着呢……”我轻轻地推搡着他。
听到我说疼,他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哪里疼,我瞧瞧……”
他说着就要将我放倒在沙发上,却被我给拒绝了,我咬了咬下唇,忿忿道:“不用了,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他不由分说就要替我检查检查。
这时,一阵敲门声及时出现,救我于水火。
我赶紧推开了他:“我真没事,那个有客人来了,我去开门……”
我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衣服,慢慢地磨蹭到了门边,刚把房门打开,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浓妆艳抹的女人,身上珠光宝气。
相比我见到她时的模样,此刻的她明显更成熟,更贵气了些,乍一看去就是个满身名牌的富婆。
谁能想到,她在几年前,还是个年轻的月嫂?
见到她,我的记忆顿时就被拉回了陆清然的故事中。
也万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会与我再次见面……
她来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