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更加昏暗,隐藏着一个个扭动的身躯。
外头炸耳的音乐声稍微好点,江南挤过人群想去洗手。
奈何被人抓住了手腕,她回头发现是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息,咧嘴一口黄牙,正上下用贪婪目光盯着江南。
“美女,一个人啊?”
江南皱眉,使劲想把手婉抽出来,可对方铁了心就不松手。
“松手。”
江南胃里难受,不想和一个酒鬼拉扯。
厕所更加昏暗,隐藏着一个个扭动的身躯。
外头炸耳的音乐声稍微好点,江南挤过人群想去洗手。
她确实喝得有点多,脑袋昏沉沉的,只想洗把脸清醒一下。穿过走廊的时候旁边几对男女搂抱在一起,她侧着身子避开,刚拐进洗手台那片区域,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了。
江南回头,发现是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对方穿着件皱巴巴的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一片暗红色的皮肤。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咧嘴一笑,满口黄牙,正上下用贪婪的目光盯着江南,从她的脸滑到肩颈,又落到那条短裙的边缘。
美女,一个人啊?
江南皱眉,使劲想把手腕抽出来,可对方铁了心不松手,拇指死死扣着她的腕骨,捏得生疼。
松手。
江南胃里翻涌,不想跟一个酒鬼拉扯。
别这么着急走嘛。男人往前凑了一步,另一只手就要往她腰上揽,我请你喝一杯,保证比外面那些人让你爽。
我说了,松手。
江南一脚踩在他鞋面上,细高跟狠狠扎了下去。
男人哎呦一声松开手,踉跄着脸变得通红,眼神从浑浊变得急促。
正要转身离开,男人却恼羞成怒地扑上来,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秒,一只手在昏暗中从天而降,使劲揪住男人的后衣领。
江南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温暖的气息包裹。
贺晏舟微微歪头,你碰谁?
男人被揪着衣领勒得脖子一梗,回头一看,先是被贺晏舟那张冷下来的脸唬了一跳。
酒吧的灯光本就昏暗,贺晏舟眉骨压得很低。
平日风流懒散的样子全没了,只剩下一股沉沉的压迫感。
你他妈谁!花衬衫男人骂了半句,忽然认出了那张脸。
燕京贺家的大少爷,这圈子里谁不认识。
男人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变得无比惊恐不已,贺少?
贺晏舟没松手,就这么拎着对方的衣领,把人往后推了半步。
花衬衫男人的后背撞上洗手台。
哐当一声,周围几个原本还在缠绵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过来。
我问你碰谁呢?贺晏舟重复了一遍,像可怕的恶魔般。
没碰着!贺少,我真没碰着!我就是喝多了瞎了眼,没认出来是嫂子……”
你知道她是谁?
知道知道,贺太太!我瞎了狗眼,贺少您饶了我这一次!
贺晏舟低头看了一眼身侧江南的手腕。
女人白生生的皮肤上被掐出的红了。
而这份红,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