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帕子从谢梦宁脸上拂过,随后轻飘飘落在地上。
众人的目光全都跟着落下。
谢梦宁伸手将它捡起来:“这帕子看着是侯府的丫鬟绣的。”
“好啊,你竟真与一个马夫有染!”孙氏迫不及待道。
谢梦宁扫了她一眼:“可我也只是见过一次罢了。”
叶明淑道:“梦宁姐姐,这不就是你的帕子吗?难道你与这马夫之间真有什么关系?”
“我何时承认是我的了?何况只一个帕子就证明我和他有关系了?”谢梦宁反问。
叶明淑道:“这还不能证明吗?”
谢梦宁目光在众人身上环视一圈:“诸位夫人都是女子,想必也该知道,帕子这种东西,身边能接触的人可太多了。”
“若是随便一个人拿着一方不知哪个丫鬟绣的帕子便来污人名声,这天下的女子恐怕也不用活了。”
在场的贵夫人皆是若有所思。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闺阁女儿家身边用过的零碎物品不知道多少,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拿了个香囊帕子就来污人的名声,未免太可笑了些。
眼见着众人被说动,叶明淑咬了咬唇:“可这还有那么多的人证。马嬷嬷,这马夫还有你的丫鬟,可都是承认了的。”
她顿了顿,又似好意道:“梦宁姐姐,你既做错了事便应当及时认错,姨母宽宏大量,必会给你一条生路。”
孙老大人听到这里,心中已有些烦躁。
觉得这事听着污糟,拿到这大庭广众之下来争辩,实在有些不堪。
他皱了皱眉,看向萧墨渊和宣王二人:“二位殿下,只是关南侯府的家事,不如我们……”
忽听得萧墨渊开口:“长宁侯听的只是一件小事,可本王却觉得,此事关乎一个女子的清誉,不算小事。”
他的目光在谢梦宁身上一扫而过:“我等既掺和了进来,不若就在这里做个见证,也好还这位夫人清白。”
他的态度不算温和,意思却很明显,他是相信谢梦宁的。
谢梦宁冲他福身:“多谢靖王殿下。”
宣王咳了声:“那本王也留在这儿做个见证吧。”
谢梦宁又冲他道谢。
这才继续道:“光凭这三个沆瀣一气的下人的片面之词,就要污人清白吗?”
叶明淑脸色很不好看。
本想趁这个机会彻底毁了谢梦宁的声誉,没想到这两个王爷还要偏信她。
凭什么?
她心中不忿,语气也有些控制不住:“那你又怎么证明你是清白的?”
“我本就是清白的,还需要证明?”谢梦宁冷笑。
叶明淑抬了下下巴:“你既然被质疑了,难道不该证明吗?”
孙氏也道:“明淑说的不错。”
看着她们的表情,谢梦宁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突然冲着众人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也有话要说。”
目光在叶明淑的肚子上一扫而过。
叶明淑心中陡然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她眼睛一瞪,正要制止。
谢梦宁已经开口了:“据我所知,叶小姐此刻可是有孕在身。”
此话一出,宛若在湖面投出了一颗巨石。
周遭一片哗然。
要知道叶明淑可还是个云英未嫁的闺女呢。
这种话可不敢瞎说!
可……万一是真的呢?
又有哪个能一点都不好奇?
孙氏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放肆,休得在这里胡说八道!”
叶明淑掐进了掌心:“你怎可这般随意污蔑人?”
“既被质疑了,就该想法子去证明。”谢梦宁道,“叶小姐,这话可是你说的。”
“不如现在你先向大家证明一下你没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