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把背包放下，僵直着腿走出病房下意识想打给赵明章。
切掉打给方明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明早九点，可以在平途传媒，见到你。”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许瑶急得眼发红，“你放过我吧。”
方明珠笑，“明天见。”
许成龙喝多了，不舒服，明早还要上班。
刘淑芬让他先回去。
许瑶留下陪床。
“你跟你哥现在都搁大企业上班，这钱得赔，也赖不掉。妈还是想让你去求求赵明章，不然这钱都砸出去，没点钱傍身，你又没上过几天学，以后到了婆家，日子可怎么过。”
许瑶在折叠床上，背对她。
“妈知道你心气高，不乐意，可他那种人手指缝里透出点，都够咱家吃一辈子了。”
刘淑芬哽咽说：“你爸死的早，你妈没本事，养不大俩孩子，那些年委屈你了。”
好一会后。
许瑶湿着眼眶说：“不委屈。”
后半夜。
刘淑芬呼噜震耳。
许瑶把手机按亮，摸索着给方明珠发：你能把那几家的钱赔了吗？
许瑶跟赵明章这么多年。
看的最明白的就是有钱人真的能无法无天。
没钱人，跑断腿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
八点钟。
方明珠回：当然。
许瑶在八点五十，站在平途传媒门口。
她跟赵明章时间很长不假。
但其实没跟赵明章去过什么地方。
没有隆升豪华，但是比隆升气派和恢弘的平途大门，让许瑶胆怯和紧张。
在保安皱眉问她找谁时。
手在棉袄口袋里攥紧手机，“找……找赵太太。”
正说着。
大门里走出来两个人。
保安立正，“太太，陈总。”
方明珠恩了声，车钥匙扣在指尖旋转，笑吟吟说：“喊什么赵太太啊，叫嫂子。”
许瑶抿了抿唇，“嫂子。”
方明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身边站着的俊朗男人，陈晟也笑。
许瑶没来由想起了许成龙去隆升报道那天。
许瑶低下了头，没笑。
陈晟说：“晚上老地方。”
方明珠撇嘴，“我就等你半小时，过一分钟，本小姐都不候。”
陈晟走后。
方明珠视线重回许瑶，“走吧，带你转转。”
平途传媒。
平途集团分切出来的公司。
十米挑高大堂，大理石地面，步步沉稳贵气。
“这楼三年前就开始盖了，年初刚落地。没多久，明章任了总台，这栋楼挂牌平途传媒。”方明珠带许瑶迈入电梯，“巧不巧？”
许瑶不吱声。
“巧合多了，就是蓄意为之。”电梯门合上，方明珠回过身，面对许瑶，“赵明章要吃绝户。”
“我俩结婚的时候说好了一生一世。但他现在不止背着我养了一堆情、人，还要独吞我方家，我不得不想办法自保。”
“你把证据给我，我不会闹，他现在身份，我也闹不起，我和他私下谈判，协议离婚，财产是能分走点，但他从我方家得到的也已经够多了。”
专用电梯上升很快。
眨眼的功夫到了顶楼。
前台小姐起来问好，“太太。”
方明珠随意点头，带许瑶走去最深处，推开办公室门。
通体落地窗，厚重胡桃木配色的办公桌。
冷淡庄严厚重。
“这是赵明章办公室，他一礼拜会来两三天，你在外间。”方明珠手一指外面办公室，“任他贴身助理。”
许瑶问：“为什么是我？”
“别处只是公寓，温岚苑才是他的家，只有你住过温岚苑。妹妹，我跟他离了，你就能跟他结婚了。”
方明珠搂着许瑶回身，“这间办公室，这栋传媒大楼，都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