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发出去的下一秒，许瑶就反应了过来。
兄妹分享是正常。
发生了那种关系，再分享这种，何止暧昧和过界。
想撤回。
信息没有撤回功能。
许瑶干巴巴发：哥。
许瑶一天看了二十多次手机。
赵明章还是没有回复。
这份工作比许瑶干过的哪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都要轻松。
干劲十足，三天同意了九个客人的微信申请。
期盼着他们再来找她买衣服。
方明珠电话进来的时候，许瑶正在仓库里盘货。
满脑子点到哪了，到方明珠说到第三句话才反应过来是她。
想挂断已经来不及了。
许瑶抽了口气，“你说什么？”
方明珠好脾气地问：“怎么没来上班？”
前天上午，隆升报警，说货运仓库丢了箱酒。
八几年的茅台，三十多万一箱。
警、察查监控。
被叫回去交接工作的许成龙抱走了。
方明珠正巧在附近办事撞上了，找了律师把许成龙给保了出来，花了二十多万。
看刘淑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可怜。
没让刘淑芬还钱，把许成龙安排**途仓管部。
给据说被隆升开除的许瑶也安排了工作。
俩人每月留点工资生活，多的再抵欠款。
许成龙今早去上班了，给许瑶请了三天假。
方明珠说：“等来了，姐请你吃……”
话语被外间传来的嘶喊打断。
“许瑶呢！”
刘淑芬直接闯进了仓库。
拉起还蹲着的许瑶就要打她。
想起还得哄着许瑶去平途传媒，把这口气咽下，拽着她出去。
正交接班，店里员工多。
瞧见许瑶手腕被拽出了淤青，皱眉上前拦。
刘淑芬正愁没处撒气。
指着许瑶的同事，骂她们涂脂抹粉不要脸，裙子紧身衣败坏社会风气。
有个性格火辣的恼了，推开她乱指的手。
刘淑芬往地上一躺，张嘴就嚎。
她一直没撒开拽着许瑶的手。
许瑶被动跟着跪下。
余光中。
和方明珠的通话还没有断。
许瑶把电话挂断，膝盖和脸，分不清楚哪个烧得更厉害。
“妈。”
“哎呦我头晕，我恶心，给我叫救护车。”
“妈。”许瑶喊出声，“妈！”
刘淑芬呵斥，“你个蠢驴脑袋，给我叫救护车啊！”
“你别在这闹了。”许瑶哑着嗓子，“我去平途上班。”
刘淑芬拽许瑶回家的路上骂骂咧咧。
许瑶问了一句，“能把钱还给方明珠吗？”刘淑芬身上是有钱的，几百万没有，一百多万肯定有。
拿钱当命根子的刘淑芬甩手给了许瑶一巴掌。
站大街上的许瑶脸火辣辣的，没再说话。
到家里。
刘淑芬坐在沙发上，缓和了口吻，把许瑶拉了过来，拍着她的手问：“疼不疼？”
许瑶摇头。
“你跟赵明章到底怎么回事？”
许瑶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只剩下巴掌印，“什……什么？”
刘淑芬眯着眼盯她，“你哥说那箱子酒是林策让他抱走的，林策是故意在整他。你哥跟赵明章关系他清楚，他整你哥，赵明章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