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失神的看了他好大会，在赵明章解皮带时，抓着他手臂，通红着脸说：“回……回房间。”
许瑶后半夜才被抱回床上。
隔天烧退了，到第三天才下得了地。
屋外钟点工在熬汤，香气扑鼻，给她盛了一碗。
许瑶嘴疼喉咙疼，喝了两口喝不下了。
在钟点工离开后，打开衣柜。
挑拣了件看起来便宜点的貂皮大衣。
翻找证件。
将主卧抽屉找了个遍，又去赵明章书房找，都没找到。
许瑶感觉可能是放上次床头柜里，不小心被丢出去了。
没再找，离开了梧桐居。
晚上赵明章来电话，“怎么没在家？”
“我回平康小区了，就是我之前租的房子。”
许瑶把湿毛巾拧干，擦拭染了灰尘的家具。
擦完一个电视。
才听见赵明章说，“又闹什么脾气？”
许瑶擦电视柜：“我给哥留了个优盘，在书桌上。”
赵明章问：“是什么？”
“你跟我在床上的视屏，我前两天用手机录的。”
赵明章没有说话。
许瑶安安静静的干活，听见赵明章问：“然后呢？”
“你要再来找我上床，我就给你太太。”
赵明章笑了声，“你威胁我？”
许瑶眼圈一下就红了。
蹲在地上，手里冰凉的抹布染得手也冰凉，“我就想跟哥当兄妹，我……”
赵明章把电话挂了。
录视屏威胁赵明章，许瑶比谁心里都难受。
尤其是赵明章说过——许瑶是我最信任的人。
像是在朝许瑶心口扎刀子。
许瑶给赵明章发信息解释。
不是威胁，她也绝对不会害他，她就是想跟他当兄妹，想常常能见到他。
她又发。
知道她欠他的多，也知道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了，不想再接着欠了。
许瑶发：哥，对不起。
十几条信息像是石沉大海，赵明章没有回复。
隔天一早。
许瑶去医院做检查。
赵明章不喜欢做措施，许瑶一直吃长期药。
和赵明章肮脏的肉体关系，并没有给她带来身体上的疾病。
从医院出来。
手机进来林策电话。
挂断。
想移进黑名单。
林策短信先进来了：腿不想要了？
许瑶腿抖了下，接通林策又打来的电话。
林策没骂人，反笑眯眯的，“你哥昨儿去找肖海棠了，肖海棠知道是谁不？他还在国外的时候我给他找的，跟你哥好几年了。”
“去我那当保姆吧，我给你开……”
许瑶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你滚。”
林策冷笑，“有胆子再跟我说一遍。”
“你滚。”
许瑶将电话挂断，把林策移进了黑名单。
去补办了身份证和户口本。
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
刘淑芬来电话。
许成龙被辞退了。
刘淑芬尖叫：“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来！”
许瑶蹲在门口的摊贩那挑拣小青菜。
装了一小袋递过去。
两块三。
许瑶去掉了一棵。
两块一。
刘淑芬还在嘶喊。
而许瑶要扫码付款了。
“工作的事我帮不了，我也被开除了。你让我哥再去别地找工作吧。”
刘淑芬不知道许瑶在哪租的房。
许瑶不接电话，就找不到她的人。
许瑶在当天下午，拿着临时身份证去了批发市场。
上次面试上的男装店还在招人。
许瑶鼓足勇气重新面试。
隔天就上岗了。
卖男装有工作服，大方领紧身衣，短裙，需要配妆。
许瑶不会化妆。
同事给许瑶化了一个，两眼放光，“真俊。”
许瑶对着镜子照照，也感觉自己有点漂亮。
尤其是画了眼线涂了眼影的眼睛。
拿手机拍了张笑着的照片，下意识分享给了赵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