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珠走后。
林策推门进来,“她说什么了?”
许瑶想起林策那次给赵明章打电话,说许瑶不是他安排的。
意思是……别的都是他安排的。
就开口问:“我哥这半年,身边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林策猜出方明珠跟许瑶说什么了,似笑非笑,“有又怎么着,没有又怎么着?”
许瑶的脸通红。
林策摸了一把。
又软又滑。
啪一声。
许瑶打掉。
站起身朝外走。
在林策来拉她时,猛地甩开。
林策恼火,啧了一声作势要揍她。
许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有的人哭起来惹人烦,有的可怜。
许瑶是第三者。
招得人心痒痒。
想虐她。
“这点小事不至于吧。”林策搓了搓指腹,目不转睛的看了她一会,发现了,对许瑶来说,至于。
林策嗤笑她的天真,“你哥那种身份地位的,不可能就你自个,这是常识,稍微长点脑子的都知道。”
“方明珠现在查得紧,如果你敢在这个关头给他找麻烦,你这辈子别想再近他的身,你哥这人,绝情起来不是人。”
许瑶回了梧桐居。
钟点工刚走。
桌面干净,客厅地板光洁,灯具上都没有一点灰尘。
每一样都比许瑶要做的好。
赵明章不缺佣人。
许瑶接通了赵明章来电。
赵明章声音稳定,“回家了?”
“恩。”
“这段时间别去上班了,我让林策对外说派你去出差。”
赵明章顿了一小会后说:“现在只有你了。”
许瑶把电话挂了。
四十分钟后。
赵明章推开门。
许瑶躺在沙发上,脸红,嘴唇干燥起皮。
发烧了。
赵明章给她试了温度。
松开领带,把她衣服脱了,抱起来放在温水里。
蹲在浴缸前,没脱外套,袖口被水打湿,贴在手腕上。
许瑶眼圈通红望着他,不说话。
赵明章粗糙的指腹抚过许瑶漂亮的眼睛,搓她身上的淤青和牙印。
许瑶说:“哥。”
赵明章黝黑的瞳眸里跳动着欲望的火苗,随意恩了声。
许瑶手搭在他手臂上,眼皮红肿着,弱弱地说:“你别碰我了。”
她声音很小,“我有点恶心。”
水汽熏湿了许瑶黑发,泪珠挂在红扑扑的脸上。
赵明章将袖口伸进了浴缸。
半个袖子被浸透。
浴缸溅出水。
许瑶不愿意,扑腾的想跑。
脖子被掐着拽了回去。
浴缸滑,整个人往浴缸里倒。
抓着她脖子的手像是往外拽,也像是往里按。
分不清楚的许瑶浸泡在浴缸最深处。
痛苦的脸皱着。
海藻一样的黑发无助的飘荡。
临近窒息前,许瑶被拽了上来。
咳的死去活来。
赵明章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等许瑶这股劲过去了。
咬住她的脖子。
许瑶想起了和赵明章关系骤变的那夜。
精壮高大的身体罩过来时,她缩在阴影里,不像人,像个玩意。
被赵明章阴影笼罩的许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水声不断。
软了身子。
听见半个身子湿透的赵明章在她耳边说:“你不是恶心,是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