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赵明章突然笑了一声。
林策仰躺许瑶床上。
偏脸一闻，铺得整齐的柔软被子说不出的好闻。
懒得起来了。
把手机开了外音丢耳边。
“你别不当回事，就她那胆子，撑不了三分钟就得把你给卖了。”
“不会。”
俩人的声音在不大，但是挺高的休息室里漾起回声，交汇一起。
“啧。”林策想给他上眼药。
突然听见赵明章幽幽说，“她如果真想卖，就随她吧。”
林策见鬼了的表情。
赵明章说：“瑶瑶是我最信任的人。”
跟赵明章久了才知道。
他这人除了自个，谁都不信。
说信许瑶，纯瞎扯。
林策一琢磨，视线扫了圈空荡荡屋里，落床板上，也笑了，“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可就得倾家荡产了。”
赵明章只是笑。
昏暗笼罩。
门再次被推开了。
赵明章单膝蹲下，掀开床单，看床底下最深处，脸上湿了一片，眼窝通红的许瑶。
许瑶摸索着朝外面爬。
在赵明章把她抱起来时，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膀。
赵明章抱着她坐在床边，拉开点。
把她身上沾了点灰的毛衣脱掉。
又将裙子脱掉。
许瑶身上只剩下内衣。
赵明章就将内衣也脱掉了。
许瑶皮肤软滑，皮肉温热。
贴身抱着很舒服。
许瑶畏冷的紧紧蜷在赵明章怀里。
赵明章就没有扯被子，有一搭没一搭轻抚她的后背，“吓着了？”
许瑶贴着他肩膀的头轻点。
赵明章吻她咸湿的脸，“没事。”
许瑶喊了声哥。
赵明章手顺着腰窝往下滑，“恩？”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太太的。”
赵明章不在意的恩了声。
听见许瑶说，“咱俩能做回兄妹吗？”
赵明章动作停下，歪头看着许瑶趴在他肩膀的小脑袋。
他唤她一声，“瑶瑶。”
许瑶仰起潮湿的小脸望着他。
赵明章从脸颊吻到鼻尖，吻她的唇瓣。
许瑶被亲得直喘。
眼窝红着，脸红着，红润的嘴唇张开，轻轻吐着气。
覆了层薄泪的眼睛望着他。
还没做什么。
已经像是要坏掉了。
赵明章将许瑶放床上。
直接进去了。
许瑶大叫了一声，赵明章咬她的耳垂，“你老勾引我，还怎么做？”
许瑶梦见了小时候。
赵明章爸妈是商业联姻，公开各玩各的。
赵明章从小就自己住。
八岁到十三。
她和赵明章其实没说过几句话。
最大的交集，送赵明章去上学的轿车，从她身边驶过，溅起一片尘土或水花。
十四那年。
赵明章父母出车祸。
三个月的时间，佣人管家厨娘陆陆续续走干净。
偌大的温岚苑，只剩下赵明章和许瑶。
许瑶一日三餐做给赵明章吃。
没过多久。
赵明章给了她三万块钱，让她回家。
许瑶以为温岚苑被拍卖了。
就像赵家的公司被拍卖了一样。
去租了套两居室。
地拖的反光。
等到赵明章睡醒。
兴冲冲带他去看他们两人的家。
跟他讲，她身上的钱够付多久房租。
她成绩不好，估计考不上高中，可以去上便宜的技校。
技校时间宽松，能抽出时间打工供赵明章读大学。
赵明章走进两居室站了站，转了一圈。
在阳台上许瑶罗列整齐的废弃纸箱和一袋子捡来的塑料瓶上看了会。
又把许瑶带回了温岚苑。
开始和许瑶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没过多久，请了个阿姨。
不再让许瑶买菜、水果、生活必需品。
许瑶学习不好。
班主任经常叫家长来训。
以前都是厨娘去参加。
许瑶找上赵明章。
赵明章去了。
在比他矮一个头，尖酸刻薄的班主任小心问他是谁时，声音淡淡，“她哥。”
许瑶雀跃欣喜到像是拥有了全世界，脆生生喊：“哥！”
赵明章的脸随着时光荏苒。
变成了现在这张。
英俊的无可挑剔。
吻着她说：“你又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