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其实……不太想赵明章。
许成龙去了公司,脖子那不能咬,他就咬别的地。
许瑶衣服底下全是淤青和牙印。
到办公室第一件事不是坐,是反锁门趴床那。
赵明章几天不来。
许瑶晚上搂着他的枕头,闻着他的味,没人咬,睡觉都香了。
可说不想,赵明章又要生气,生气了还得咬人。
许瑶小声说:“想。”
赵明章声音低哑,“哪想?”
许瑶脸烧得慌,“挂了。”
迈巴赫在一个半小时后载着许瑶驶入云顶会馆地界。
隐匿在城市商圈腹地密林间。
隔绝了街道的车水马龙。
远看像一座浮在夜色里的琉璃宫殿。
琉璃宫殿随着车开近,离许瑶越来越近。
许瑶眼睛被璀璨又梦幻的宫殿照得亮晶晶的。
她好奇问老李,“这里晚上也能进吗?”
在许瑶的认知里,宫殿是景点,只有白天才能买票进去。
“随时能进,这是方家的产业。”
许瑶扒着车窗的手缓缓松开,将车窗升了上去。
赵明章在云顶会馆参加晚宴,让老李把车停外面等着。
老李会意的把车停在了会馆外围停车场最角落。
他是男人,不适合和许瑶单独待着,借口去抽根烟下车走远了点。
许瑶有点憋得慌。
降下来点车窗缓解不了,索性开车门下去。
停车场在凹处,四面密林。
中间一条蜿蜒小道,道路两旁是古朴的琉璃吊灯。
风一吹,光影细碎。
在夜色中说不出的漂亮。
许瑶踩上台阶,在中段的秋千坐下,靴子轻点地,晃动也轻飘。
夜风吹来男人模糊的声音。
“他这人,克制约束、自负……”
皮鞋踩着台阶,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对权利的欲望,凌驾于一切。”
许瑶仰着头。
穿着一件扣到下巴的纯白色貂皮大衣。
乌黑长发半盘,垂落到腰。
坐在秋千上,黑色有光泽感的羊毛裙垂落地面。
细碎光影照亮了她的小脸。
眉眼温顺通透,眼神澄澈如水。
男人脚步悄然停下。
许瑶手机响了。
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掏出来看了眼。
屏幕跳动着‘哥’。
许瑶靴子踩地,划开电话,“哥。”
声音软绵绵的,没有攻击性地说:“就来。”
许瑶挂断电话,提着羊毛裙摆下台阶。
一路下到最底层。
赵明章倚着车身,一条长腿微屈,鞋底抵着车。
双手插兜。
大衣里没穿西服外套,马夹勾勒着衬衫,腰身极细。
许瑶从快走变成小跑。
跑到跟前。
头发丝沾到脸上。
赵明章将发丝拨掉。
许瑶脸很凉,赵明章温热的掌心留上面贴着,“哪去了?”
“那。”许瑶朝后一指,巴掌大的脸在他掌心,口中吐出点白气,眼睛亮晶晶和他讲,“上面有架秋……”
赵明章嘴唇贴住她的。
揽着她的腰,将人推进了车里。
没稍一分钟,就闯了进去。
车窗还是许瑶走前降下来的高度。
跪着,没有着落点。
许瑶五指抓住车玻璃。
指节因为用力,在夜色中发着白。
许瑶其实想和赵明章说说话的。
到赵明章吻掉她的眼泪衣冠楚楚离开,重回灯火辉煌的晚宴。
老李启动车辆。
离梦幻的宫殿越来越远。
许瑶通红的嘴都没来得及吐出除了求饶和哭泣之外的字眼。
快到家了。
许瑶朝车窗上哈了口气。
画了条狗。
晚上赵明章还是没回家。
隔天中午饭点,许瑶开门想去食堂。
远处王丁晨疾步匆匆,开口就训,“你怎么不接电话!”
许瑶烦林策。
林策还时不时给她打电话。
许瑶把他手机号设为来电不提醒了。
有点心虚问:“是有事吗?”
王丁晨推她的肩膀,让她进去。
王丁晨不止是林策秘书,还是她情人之一,对许瑶一直很不客气。
力气很大。
许瑶被推得一踉跄。
门被带上。
咔嚓一声被从外面锁上了。
王丁晨在外头不耐烦地说:“林总交代把你锁屋里的,别在这跟我叽歪。”
许瑶给林策回电话。
林策阴测测,“你把我电话设不提醒了吧。”
许瑶转移话题,“你锁我干什么?”
“方明珠十分钟到隆升。”



